商渡:【我就不要脸。】
商渡:【你也摸摸,好不好?】
于幸运脸颊爆红,恨不得隔着屏幕咬死他。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商渡。
她盯着那名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了。
电话接通,那边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你……你别弄了!这是医院!”于幸运压低声音,又气又急。
“医院怎么了?我想你了,不行?幸运,你能感觉到我在想什么,对不对?”
是的,她能。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揉进骨头里,想得更深、更疯……
“你……”她的话被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息打断。
他能感觉到她的感觉,正如她也能感知他的。他甚至不再需要触碰自己,只是放纵那些疯狂的念头,就能冲击着彼此的灵魂。
于幸运猛地弓起身,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这一次来得更凶猛,更无从抵御。她能“看到”他脑子她和他是什么样的姿势,能“尝到”他的唇,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然后,和他一起,高潮。
在最顶点,灭顶的欢愉与虚无中,他剧烈喘息,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念: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幸运……”
浪潮缓缓退去,他在那头平复着呼吸: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我这儿,”他顿了顿,似乎按了按心口的位置,“空得厉害,慌。只有挨着你,才觉得……舒服点。难道是这玉共魂的副作用?”
于幸运气息不稳,脑子还嗡嗡的,闻言没好气:“那不是你……你自己干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是,我是想养玉,也想试试老祖宗说的共魂是不是真的。可没想过……一旦连上,就再也解不开了。不过,跟你,解不开更好。”
静了几秒,他又开始哼哼,像只大型犬在撒娇:“我想听你说话,幸运。”
于幸运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哑着嗓子:“说什么?”
“你都没说过你爱我。”他指控,语气有点委屈,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喜欢我也行。”
于幸运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爱?喜欢?对这个把她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用最离奇的方式绑在一起,让她又怕又气,此刻身体还残留着他带来的羞耻快感的疯子?
“我讨厌你。”她说。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轻哼,听不出喜怒。“真狠心。”
几乎是同时,于幸运感到小腿上传来一下不轻不重的刺痛,像是被人掐了一把。
“你神经病啊!”她反应过来,是他掐了自己!
“疼就记住。”商渡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的调子,“记住谁让你疼,谁让你爽。”
于幸运气得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远远扔到床脚,扯过被子蒙住头。
可被窝里,身体残留的颤栗还未完全平息,脑子里更乱。刚才经历的一切,电话里他那些颠叁倒四的话,反复冲刷着她的认知。
行吧,这下彻底证实了,那天晚上发生的,还有之前戏楼里那些荒唐事,都是真的。那块玉,那个诡异的“共魂”,把她和那个疯子牢牢绑在了一起,物理距离都无法阻隔这种可怕的“共享”。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自从有了这该死的联系,她怎么觉得……商渡好像更疯了?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算计和玩味的疯,而是一种……更直白,更不管不顾,甚至有点……慌不择路的疯。就像毒蛇被拔了毒牙,不再优雅地威慑,而是凭着本能,用冰凉的身体死死缠上来,越收越紧。
缠人,太缠人了。
于幸运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沉甸甸的。那个“何小姐”的眼神,商渡异常的黏人,还有这甩都甩不掉的灵魂绑定……这一切,到底会把她带向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