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听起来很完美,但执行起来极其危险。林晚星必须亲自前往每个被攻击的区域,在它们被完全吞噬前将其转化为可能性泡沫。
“太危险了,”顾晏辰反对,“让其他人去。”
林晚星摇头:“只有我能操控玉佩到这种程度。而且。。。”她触摸着胸前温热的玉佩,“我感觉这是星璃和月瑶留给我的使命。”
在同伴们的担忧目光中,林晚星开始了她的行动。第一个目标是最新出现空白区域的工业区。
当她抵达时,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街道的一半还完好无损,另一半却是一片纯粹的虚无——不是黑暗,不是空白,而是连“不存在”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状态。
林晚星能感觉到那股吞噬的力量正在向自己蔓延。她集中精神,引导玉佩的力量,在现实与虚无的边界创造可能性泡沫。
这个过程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得多。她必须同时维持现实的稳定性与可能性的流动性,如同在针尖上跳舞。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玉佩变得越来越烫。
就在她即将成功时,一股强大的意识突然入侵她的脑海。
【为什么要抵抗?成为虚无的一部分,就没有痛苦,没有责任,没有抉择。】
那是吞噬者的意识,冰冷而空洞,却带着诡异的诱惑力。
林晚星感到自己的意志在动摇。成为虚无的想法突然变得很有吸引力——不再需要为两个世界的命运负责,不再需要面对无尽的挑战。。。
“晚星!”
顾晏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她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一只脚己经踏入了虚无区域。
“我。。。我差点。。。”她后退几步,心有余悸。
顾晏辰通过通讯器说:“我们监测到你的生命信号突然减弱。发生了什么?”
林晚星将刚才的经历告诉同伴们。
“它们能侵蚀意志,”艾薇娅警告,“你必须更加小心。”
重整旗鼓后,林晚星再次尝试。这次她将顾晏辰和同伴们的声音作为心灵的锚点,坚定地对抗吞噬者的诱惑。
随着玉佩的光芒闪耀,工业区的虚无边界开始变得模糊。那些被吞噬的区域并没有恢复原状,而是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不断变化的形态——既是存在的,又是不存在的,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成功了!
通过同样的方法,林晚星逐个拯救了被攻击的区域。每个被转化的区域都成为了新世界独特的景观——街道可能通向不同的维度,建筑可能随时改变形态,居民在这些区域中体验着现实与幻想的奇妙交融。
当最后一个被攻击区域被转化后,吞噬者的攻击突然停止了。它们似乎意识到这个猎物不再容易消化。
返回控制塔的路上,林晚星注意到那些可能性泡沫区域己经开始与新世界其他部分产生有趣的互动。一个小孩的想象让整条街道变成了糖果乐园,一位艺术家的灵感让建筑外墙流动着绚丽的色彩。
“也许这不是防御,”她若有所思,“而是一种进化。”
回到控制塔后,梅塔特隆的通讯再次接入。
“你们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维度流浪者表示赞赏,“吞噬者暂时退却了,但它们不会放弃。新生世界的能量对它们来说太过。”
“我们该如何永久解决这个问题?”林晚星问。
梅塔特隆的形态变化着:“吞噬者是平衡的一部分,就像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你们无法消灭它们,但可以学会共存。”
它分享了一个古老的维度技术——现实锚点。通过在新世界的关键位置设置这些锚点,可以稳定现实结构,让吞噬者难以侵蚀。
在梅塔特隆的指导下,新世界开始建造现实锚点。这些锚点不仅是防御设施,还成为了连接不同维度的枢纽,吸引着友善的维度旅行者前来交流。
当晚,林晚星再次站在控制塔顶,望着己经恢复平静的城市。那些可能性泡沫区域如同宝石般点缀在都市景观中,为新世界增添了更多奇幻色彩。
顾晏辰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你今天又拯救了世界。”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不,我只是在学着理解它。”
她望向星空,知道吞噬者仍在某处窥视,知道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她。但此刻,她不再恐惧。
玉佩在她胸前平静地散发着温暖,仿佛在认可她的成长。从被迫参与游戏到主动守护世界,她的旅程充满了意外与奇迹。
而她知道,这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