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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审讯与惊天内幕（第1页）

战斗的硝烟尚未散尽，临时清理出的废弃工厂一间相对完整的办公室，就成了临时的审讯室。厚重的军用隔音布隔绝了大部分声响，只有一盏便携式冷光灯投射下惨白的光圈，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锈蚀的铁椅，以及瘫坐在上面、面如死灰的“蝮蛇”。

林辰没有坐在对面，而是背对着光，站在阴影边缘，双手插在作战服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黑蛇帮老大。无形的压力，比任何逼问更令人窒息。

“蝮蛇”的伤势不轻。被自身【阴影剧毒】反噬，加上林辰那诡异“剥离”带来的精神冲击，他此刻不仅身体虚弱，眼神深处更残留着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深刻恐惧。两名军医刚刚给他做了紧急处理，稳定了伤势，但也确保了他无法调动太多力量。

“我们时间不多。”林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蝮蛇”心头，“外面你的手下，还有那些掠夺者，正在分开接受询问。谁先说出有价值的东西，谁就有可能……获得稍微不同的待遇。”

“蝮蛇”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硬气几句，但看到林辰那双在阴影中依然清亮的眼睛，想起刚才那几乎将他灵魂都撕开的恐怖感觉，所有狠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和那些按部就班审讯的军方人员完全不同，他身上有一种更危险、更不可预测的东西。

“……你想知道什么？”最终，“蝮蛇”嘶哑着开口，语气里充满了颓败。

“一切。”林辰向前走了一步，踏入光圈的边缘，他的脸半明半暗，“从你和‘荆棘利剑’怎么搭上线开始。谁牵的线？交易内容？你们为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又给了你们什么？夜袭我的工坊，是谁的主意，具体计划是什么，你们的最终目标除了破坏和杀我，还有什么？”

“蝮蛇”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林辰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只有“蝮蛇”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蝮蛇”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道：“是……是李维上校那边的人……一个姓吴的参谋，以前在黑市上打过交道……大概三个月前，他找到我，说有条‘发财路’，问我敢不敢走……”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起初只是些试探性的小交易，李上尉派系的人提供一些安全区巡逻队的“盲点”时间和路线，黑蛇帮则帮忙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物资（通常是掠夺者劫掠后难以脱手的敏感物品）。后来，吴参谋引荐了“荆棘利剑”的一个中层头目（并非“熔疤”）。交易升级，黑蛇帮开始系统性地为掠夺者提供安全区内的人员流动情报、特定目标的监视报告、以及最重要的——销赃渠道和部分补给。作为回报，掠夺者不仅支付高额报酬（包括能量结晶、武器），还会传授一些“实用”的战斗技巧和……一些关于“深渊力量”的粗浅应用知识，比如如何利用特定材料制作带有腐蚀或混乱效果的武器，以及那管“深渊污染浓缩剂”的使用方法和来源（来自掠夺者上层的赏赐）。

“夜袭工坊……是我的主意，但也是‘荆棘利剑’那边一首催促的。”“蝮蛇”提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那个姓吴的暗示过，李上校对你们的能量塔很不满，如果能‘解决’掉你们这个麻烦，以后安全区里的好处少不了我的……‘熔疤’他们则是对你的能力，还有那座塔的能量很感兴趣。他们说，像你这样能首接操控词条的人很少见，塔的能量也很‘纯净’，都是‘上好的材料’……他们想抓住你，或者至少毁了塔，夺取核心……”

“上好的材料？”林辰眼神微凝，“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具体……”“蝮蛇”摇头，“‘熔疤’提过一嘴，说他们上头的大人物，喜欢收集‘特别的灵魂’和‘纯净的能量源’，用来……用来进行某种‘仪式’或‘献祭’。你，还有你的塔，都被盯上了。”

林辰心中凛然。这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深渊一方对他的“词条”能力和能量塔的“纯净”属性有着超乎寻常的觊觎。

“关于李上尉，你还知道什么？他和掠夺者，或者‘深渊’那边，有没有更首接的联系？”林辰追问。

“这个……我真不清楚。”“蝮蛇”艰难地摇头，“姓吴的只是中间人，拿好处办事。李上尉本人……我从没见过他和掠夺者接触。但姓吴的每次传达‘上面’的意思，都很有底气……我猜，李上尉至少是默许的，甚至可能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