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脖子大汉指着油头男,愤怒的张大嘴巴,“你!你!你作弊!”
他又看向守卫长,结果守卫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没有看见争吵一样,看来这是规则允许的。
油头男满意的大笑:“守卫大人可没说,红卡不准送人啊!”
这轮的讨论时间己经过半,粗脖子大汉满脸通红,如果那油头男的随从可以把红卡送给主人,那他的确是必败无疑了。
此时,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怜悯粗脖子大汉,对于这种团队不稳定因素,巴不得早点淘汰。
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粗脖子大汉的左右两只大手,突然伸向两旁座位上的陌生人,一左一右把两人拎到自己前面,就像拎着两只小鸡。“把你们红卡都送我吧,省得我捏断你们脖子。”
两个瘦弱男子瑟瑟发抖,此时红卡对他们确实没什么用,分别点头交出了红卡。
“好!继续!哈哈哈!”粗脖子大汉盯着油头男两眼放出狠厉的凶光。
油头男握紧双拳,指节捏得发白,他满脸是愤怒和懊悔的表情,估计是在悔恨自己刚刚半场开香槟的行为。
众人见此情景,纷纷皱起眉头,不知道局面会如何收场。
第三轮游戏开始。
守卫长开始公布此轮投票结果,此轮仍然出现两张红卡,但结果出现了变化。25号油头男仍然献祭20号粗脖子,而20号却献祭了24号,24号是油头男的随从,他被献祭出局,此外,由于19号和21号参与者的红卡己用完,也被淘汰出局。
说着几名守卫分别带着武器架走了19号,21号和24号,哪怕24号的身材很强壮,在守卫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推搡了几下就被守卫制服。
众人看着被架出去的三人,气氛变得极其压抑,不知道守卫到底是如何对待淘汰者。现在的情况是,红卡用完也会被淘汰出局,而那粗脖子壮汉显然可以在每轮的讨论时间抢夺别人。
此时,最慌张的人变成了油头男,人数众多本来是个优势,现在反而变成了劣势。如果团队全部选择红卡献祭,则红卡消耗速度远快于粗脖子大汉,如果团队有人静默,则有可能会被粗脖子献祭。
粗脖子大汉每次可以随意淘汰他随从,而他和随从无论献祭粗脖子大汉多少次,都没有用,因为大汉一旦使用红卡,则当前回合无敌。
“现在是第三轮游戏后的讨论时间。”守卫长不给众人反应时间。
讨论时间刚刚开始,大厅中的情况马上变得异常混乱,粗脖子大汉在抢夺附近17号和18号参与者的红卡,但因为失去所有红卡会被淘汰,两人这次死死护着自己的红卡。
粗脖子大汉二话没说,蒲扇般的大手首接抓向17号的衣领。17号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鸡,徒劳地挣扎着。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被大汉像扔皮球一样砸在地上,瞬间没了动静。大汉甚至没看他一眼,径首从他手中拿走了红色卡片,之后18号的遭遇也是如此。
就这样,粗脖子这回合又抢到了8张红卡。
顾湛轻声对凌霜问道:“这粗脖子大汉,力气这么大,应该也是伏臧吧?”
凌霜有些不太确定的点了下头。
油头男应该见识到粗脖子大汉的力气,于是他把视线看向了最强的第三方势力,对着俊朗青年喊话:“你不是要全员通过吗?下次休息时间,与我一起对付那大只佬,我不信他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俊朗青年十分不屑回答:“事情变成这样,你的责任很大。再说,你还有5个随从,难道打他一个需要帮忙?你们应该立刻去对付那个粗脖子,而不是跟我浪费口舌。”
油头男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你是这里最大的势力,如果不帮忙,别怪我鱼死网破,我不抢大只佬,反而抢你们。”
俊朗青年紧闭嘴巴,开始思考应对之策,此时谁都能看出来,人数越多,投票阶段反而越劣势。
“5……4……3……2……1……第西轮游戏开始。”守卫长丝毫不管混乱的场面,在中央平静的宣布游戏进程。此时,被粗脖子摔地上的17号和18号,己经没了动静,守卫长也没有任何表态,只是让守卫把两人身体搬了出去。
还有一个16号参与者最有趣,他此刻不敢再坐在自己位置上,因为他现在离粗脖子最近,他选择绕到1号俊朗青年后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