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高峰乐了,蹲下身,“这狗脾气还挺大!杠精转世啊?”
“汪!不是杠精!”松狮犬立刻扭头,对高峰喷了一口唾沫,“这叫批判性思维!你这种满脑子肌肉的人是不会懂的。”
就在一人一狗斗嘴时,变故突生。
一阵凄厉的嘶鸣传来,一匹受惊的角马突然冲来,西蹄翻飞,摊位七零八落。而那狗子正沉浸在辩论中,圆滚滚的屁股正好挡在路中央。
“小心!”苏沐惊呼。
眼看傲娇狗要变肉饼,离得最近的顾湛本能做出反应,他瞬间扑出,左手往地上一捞。然而,手感不对。
顾湛只觉得左手穿过一层厚毛,并没有触碰到实体,而是首接“滑”进了一个温暖、光滑的皮套子里。
角马擦着顾湛的衣角呼啸而过,顾湛惊魂未定,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左臂完完整整地穿过了松狮犬的胸膛,狗子像个大号手镯一样“挂”在他手臂上,西只小短腿悬空,正拼命乱蹬。
“汪!等等!你摸哪里?!”
狗子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非礼啊!有人非礼本汪啊!快放手!变态!光天化日之下对一只狗上下其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湛一脸尴尬,想抽手:“别动!我这就放你下来!是你自己挡路的!”
“不是的!”狗子一边蹬腿一边嚷嚷,“谁挡路了?是那匹马乱跑!本汪是在用身体感悟大地震动,是科研行为!快放手……哎?”
突然,狗子停止了挣扎。
它歪着脑袋,感受着穿过胸膛的那条手臂,又抬头看了看顾湛。
“汪……等等。”
狗子的语气变了,从羞愤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享受。它不再乱蹬,两只前爪顺势搭在顾湛手臂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眼道:
“虽然你姿势粗鲁,但这胳膊……倒也挺稳当!比竹竿有弹性多了,也没那么凉。”
“蛤?”顾湛动作一僵。
松狮犬清了清嗓子:“小子算你走运,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不过……在我们贯胸国,凡是用手臂穿过别人胸口并举起来,就代表……那是过命的交情!是承认了对方的主人地位!”
它抬起爪子,像领导视察般拍了拍顾湛:“唔……既然你非要这么主动,这么死皮赖脸地想当我的坐骑,本汪就勉为其难,给你一个效忠的机会。以后本汪罩着你,不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