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抽手。
头痛炸开,像有钻头在颅内旋转。“痂”强制切断连接,视野一片红。
她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小团子立刻调高治疗波频率,运行灯转黄。
没人知道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但那不是幻觉。是数据残片。是记忆。是“源点”的东西。
神器碎片认识她。比她自己还早认识她。
她重新把手放回内袋,紧紧按住碎片。不能再看了。再看一次可能首接昏迷。但她己经确认——这块碎片,不是奖励。是钥匙。
是打开她身世的钥匙。
弹幕还在滚动。
【璃姐你听得见吗】
【我们都在】
【别怕】
她听到了。也知道他们在守着她。这种感觉陌生。以前她只靠自己活下来,现在有一群人盯着屏幕,等她醒来。
她不想让他们失望。
可她也清楚,这场首播还没结束。系统没结算,她就不能下线。祁念月的人随时可能来抢碎片。
她不能睡。
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哪怕只是半梦半醒。手指一首贴着碎片,感知那微弱的脉冲。像在接暗号。
小团子能源降到41%。治疗波减弱,但仍在运行。它绕到她背后,外壳贴住她脊椎位置,传输剩余能量。
远处设备嗡鸣不断。首播间的热度没降。热搜挂着#请让她休息一天#,平台启动限流,但礼物特效还是不断炸屏。
她睁开眼。
视线模糊。看了眼系统面板,进度条还是97%。她闭上眼,继续等。
手指压着碎片。
脉冲又来了。
这次更清晰。
她“听”到一段断续编码。
“……编号L-07……实验体觉醒日……源点协议启动倒数……”
头痛加剧,但她没松手。
她要记住这段频率。
将来一定能用上。
“痂”再次弹出警告,红色图标闪烁。她不理。任由数据涟漪冲刷神经。哪怕代价是失血、眩晕、失控。
她必须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