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余恨拿起筷子:“谢谢。”
“不知道你的口味,但你生病吃点清淡的总没错。”徐宴清扯开一把椅子在余恨面前坐下:“我时间有点赶,所以就不等你吃完了,你吃着我说着。”
余恨点点头:“好。”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营养不良吗?”徐宴清靠在椅背看着他:“你体温太高,我担心有别的问题所以让医生过来抽血做了检查,检查单已经在我手机里,没什么别的问题,但你有严重的营养不良。”
余恨没说话,也不知道在这个问题之下自己应该回复什么,可徐宴清一直没再说话,那应该就是等自己回答的意思,余恨想了想,开口:
“我没注意过这方面,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问题。”
“嗯,小事。”徐宴清说:“不过你既然注意不到,那就由我来吧,以后每天最晚六点过来,营养师会在家里为你做好营养餐,我不一定回来,但你要好好吃饭,晚上也在这里留宿,早起营养师也有安排,至于中午我不强求你过来,你大概也做不到。”
余恨看着徐宴清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是意外的,可能太意外了,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徐宴清就开启了下个话题:
“家里有人生病?”
徐宴清大概是真的赶时间,两个话题之间跳脱的余恨都快要跟不上,但这不是什么秘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是。”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家人。”
“我的确没有。”余恨的眼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明显的变化,带着任谁也忽略不了的冷意和恨意,于是徐宴清明白余恨或许不是没真的没有家人,而是所谓的家人不配为人。
“但他们不一样。”余恨的表情在提到‘他们’的时候又平静下来,甚至多了一丝柔和:“他们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徐宴清没有细问个中缘由,不过多少也猜得到,他对余恨这段过往并不好奇,只是问:“除了钱,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余恨其实已经记不得从醒来到现在自己已经意外过几次了,但今天徐宴清的种种确实让他没想到,是开玩笑还是真心想要帮忙余恨还是能区分的,正因为区分的清楚,余恨才更意外。
但或许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因为这对徐宴清来说可能也只是简单一句话的事。
“暂时不用。”余恨说:“谢谢。”
“嗯,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告诉我,我不希望酒吧的事情再次上演。”
余恨没想到徐宴清会说这个,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紧了一瞬,酒吧的事对余恨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被徐宴清撞见也足够狼狈,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会了。”
“吃饭吧。”徐宴清起了身,但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严肃,离开之前伸手过来揉了揉余恨的脑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