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程度都没见你害羞,握下手躲什么?”
“没躲。”余恨没看徐宴清:“只是不太习惯。”
“嗯。”徐宴清并不在意这个:“身体刚恢复,早点休息吧。”
余恨这次倒意外,看着徐宴清没动,徐宴清本说完就转了身,只是在冰箱里拿了瓶冰水之后还看到余恨站在原地就又看了他一眼,从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多少明白了什么:
“今天不动你,我也没那么禽兽连病号都能下手,客厅有游戏机,书房有书,想做什么做什么。”
徐宴清去了健身房,打开跑步机调成慢走模式准备走两个小时。
他其实没有吃晚饭的习惯,大多时候一份沙拉就好,可小朋友做了徐宴清不能不领情,毕竟是自己先开口逗人的,那现在这两个小时也是自作自受。
余恨似乎对于这里还是拘束不自在的,徐宴清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余恨一没在客厅二没在书房,回了客房,徐宴清敲门进去看了看他,发现他连手机都没玩,就坐窗边发呆呢。
“想什么呢?”
余恨抬头看过来:“没什么。”
“是游戏机不会用吗?过来我教你。”
“我没想玩。”
徐宴清看他几秒,靠在了门框的位置笑看着他:“你这样倒像我拘着你不给你自由,我没那么多规矩吧?”
在余恨眼里徐宴清确实跟他见过的所有有钱人都不一样,脾气虽然有些捉摸不定,但并不难相处,也从不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而高高在上,肆意随性,温和有礼,就算余恨不知道他的成长环境,也知道一定是在爱里长大的。
余恨以为自己做了他豢养的金丝雀日子会很难过,可也没有,相反的还主动帮忙,给自己请营养师。
他确实没有什么规矩,在这点上余恨说不了什么谎话。
“是我的原因,以前没这么多空闲时间,所以有点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个世界上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太多了,慢慢想,但今天得早点睡了。”徐宴清看了一眼腕表:“明天上午的手术,你应该要去医院的吧?睡吧。”
“好。”
徐宴清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逗他:“要一起睡吗?”
余恨现在好像能分辨一点他是不是在逗自己了,比如现在,徐宴清眼角的那抹笑意就没怎么隐藏:“不要。”
”行吧。“徐宴清笑起来:“那晚安。”
“晚安。”余恨说。
徐宴清带上门离开,余恨又在床角坐了一会儿,其实刚才的时间里他也不是在发呆,他去房间自带的衣帽间看过了,他知道徐宴清没有撒谎,却也没想到属于他的衣服被塞满了整个衣帽间。
衣服风格他不了解,品牌他更是不知道,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是给自己准备的,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外套,裤子,内搭,鞋子,甚至连内裤袜子都有置办。
余恨知道这些钱在徐宴清那里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也明白这只是徐宴清为人处事的风格,或许他对每一任床伴都如此贴心过。
但对余恨来说,他确确实实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严丝合缝的被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