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无法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自言自语:“可西撒和乔瑟夫……”
她会害怕,那二人不会害怕吗?而且他们还比她更脆弱,更容易死去。他们也不像她,本没有钻研壁画的必要,也不需要面具。甚至,他们本该远离的,尤其是西撒,他父亲就被这东西杀死过,他应该吸取教训,跑的越远越好。
该死的,这些家伙这么勇敢做什么?
“王德发,你说,如果我死了,会变成你这种样子吗?飘来飘去,谁也看不见……”
王德发无法回答。
面具是属于她的,那封信和她的直觉都这样说。这是命运。
王乔乔笃信命运。
“就算变成了那样,有你陪着,也还行。”
王乔乔使劲抱了王德发一下,强行中止了身体的颤抖。
“赌一把吧。”
她们跑了回去,可王乔乔只看到了遍地鲜血,倒地的紫外线灯和死状奇怪的军队士兵。壁画上的三个人,以及面具都不见了,只有几个对应形状的凹陷显示着他们曾经存在。
王乔乔的心高高悬了起来。
西撒和乔瑟夫来了吗?
她仔细查看地上的人,没有发现他们。突然,她隐隐听到了远处传来矿车的碰撞声。
是壁画上那三个人的行动方向吗?还是说,是西撒和乔瑟夫?
她正准备追,王德发却发出了一声罕见的吠叫。
“汪!”
王乔乔回过头,见她站在一个身体一半消失的军队尸体上——这是唯一一个还存留着鲜血的尸体。
是的,应该补充能量,做好准备。
王乔乔将手伸进那个军人敞开的胸腔,将所有的鲜血吸食殆尽。他变成了一具木乃伊一般的干尸,只保留下了骨骼的形状。
王乔乔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汪!”王德发又叫了一声,朝着一条矿道延伸的方向。
王乔乔用她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大厅的存在。这里空空荡荡,离地足有五六米的高窗里射|入苍白的月光。
王乔乔透过那扇窗户,看到了一个男人。他站在教堂塔楼的屋檐上,头发被头巾包裹着,手里攥着面具。
她骤然屏住呼吸,仿佛害怕那个男人发现了她。
可那个男人朝她转过了头,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一刻,除了逃命以外,王乔乔什么都意识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