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到贵州黔东南的巫索苗寨,他们是坐高铁去的。
那里紧邻巫江,据说巫索就是由此得名。
这是一个较封闭的苗寨,旅游是近几年才开放的,因此知道的不多,他们开放的只是一部分熟苗居住地,而简落他们的目的地,是当地巫茙山的生苗。
生苗生活与世隔绝,比较隐秘,要知道他们的具体居所比较困难,所以必行他们必须得到熟苗的同意,和熟苗搞好关系。
他们找了一个向导,到了巫索苗寨对方会来接应,简落决定先从向导这里下手,若是对方不知道,再通过他推荐的人去询问,总有问到的时候。
简落手里拿着一本苗语大全,上面有许多常用苗语,和苗族对应的称呼。
既然要去,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不至于什么都抓瞎。
“在看什么?”兰因凑过来。
简落说:“没什么。”顿了一会儿,挑挑眉,对着兰因叫了一声,“阿那。”
兰因笑了。
“落落阿弟。”
“哎呀……反了。”
“那,落落阿那。”
“兰因阿弟。”
简落满意了,感觉好幼稚啊!在高铁上有点无聊了,竟然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约书亚在前座听到他们的游戏,直起身体来扒在座位上回过头:“阿那阿那,阿嫂阿嫂!”
他歪着头,弯起了眉毛,笑得眯起了眼睛。
简落变得心情很好。
他们是前后座,简落与兰因坐一起,姜葇与约书亚坐一起,出乎意料地,约书亚和姜葇聊的很好,开始简落还担心两人年龄差距过大,没有共同话题。
也许是兰因家的基因发力了,正如兰因所说,他们家的基因很喜欢简落他们这一型,而姜葇和自己有一半的基因相似……
哎呀,自己在想些什么,怎么开始整起玄学来了?
自己是科研人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简落合上书,感觉有点困了。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晃晃悠悠,睡着时脸不时碰到兰因的肩头。
兰因端坐在一旁,眼神看着前方,余光却一直注视着身旁的人,想抱他,抬了抬胳膊又放弃了,他努力克制住了,以防简落醒过来生他的气。
但是,简落身上的清香若有若无,让兰因的心都乱了。
兰因低下头,手指压紧又松开。
简落其实也没睡实。
后来实在遭不住了,最后就这样靠着兰因的肩一路睡到了苗疆。
醒来的时候,发现兰因也睡着了,自己的肩头披着兰因的外衣,腿上盖一个小毯子。
简落打了个喷嚏,高铁上的空调开的太冷了。
高铁提示到站了,旅客们开始下车,兰因也醒了过来,几人等前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一起朝门口走去。
他们下了车还要坐大巴到达巫索苗寨,然后那里休整一天再进寨子,以防舟车劳顿。
一路上,兰因给简落提了行李箱,约书亚就给姜葇提了行李。
兄弟两个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当然,主要是约书亚,很想表现出来自己也成长了可以独当一面。
简落和姜葇简装上阵,几人到了苗寨外的宾馆,洗漱一番,简单吃了顿饭,才准备下午出发到巫索苗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