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工人们来领救济时,总会聊点什么。”提姆说,“有没有听过什么传言?”
艾拉沉默了几秒:“有人说,来了个‘戴红头罩的人’。但没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传言。”
“你觉得可信吗?”
“我不知道。”艾拉的声音平稳,“在东区,每天都有新传言。重要的是结果——现在工人安全些,这就够了。”
提姆看着她。女孩年纪不大,但异常沉稳,只是陈述事实而非表达观点。
“你一个人驻守,安全吗?我听说前几天有人闹事?”
艾拉点头:“有个瘾君子想抢药,被赶出去了。所以我有时候会雇人看门,在我不在的时候,主要是看着墓地,防止有人盗挖。”
提姆的注意力集中了:“雇人?雇什么样的人?”
“码头工人。”艾拉说,“或者看起来能打的人,还有机灵的小孩。给点烤饼当报酬。”
“最近几天雇的是谁?长什么样?”
“黑发,高个子,”艾拉回答,“他说他叫杰森,其他我没问。”她顿了顿,“附近街区的孩子,还有一个叫汤姆的中年人,个子一般,戴帽子。”
“他们最近什么时候来过?”
“杰森昨天下午来过,领了烤饼就走了。因为我也不是每天都要人看门。”艾拉顿了顿,“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清楚他做什么工作。只是需要人看门时就问问谁有空。”
“汤姆。。。。”她回忆了一下,“这两天没来。和杰森一样,没有联系方式,不清楚他干什么。”
这个回答很符合码头的逻辑——临时的、随机的雇佣关系,没有深入联系。
“如果他们再来,你能联系我吗?”提姆递出一张只有加密通讯号码的名片,“这关系到码头安全。”
艾拉接过名片:“好的。”
“谢谢。”提姆站起身,“另外,教堂门口有基础监控,如果发现异常可以触发警报。按钮在门内侧。”
他指了指门框上方不起眼的黑色装置。
艾拉看了一眼,点点头:“好的。”
提姆离开教堂,走到街道拐角接通通讯:“B,我接触了教堂修女。她说会临时雇码头工人或需要零工的人看门,最近雇过两个人都没出现,但描述笼统,没有联系方式。”
布鲁斯的声音传来:“继续观察。如果他们出现,尝试接触。”
“明白。”
提姆收起通讯器,再次看向喧闹的码头。流动的人群像潮水,掩盖了一切痕迹。
而在教堂里,艾拉锁好药品柜,走到窗边看着那个“安全巡查员”消失的方向。
她从口袋拿出那张名片,把名片放在抽屉里。然后继续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