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离花见小路很近嘛。”
接收到两位付丧神震惊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不可思议和谴责眼神的织田信胜解释了起来。
“茶屋不会拒绝来客,就算是明面上被赶出去的维新派武士也会接受。不接待没钱的家伙、但有钱的话,基本都是来者不拒的。完全是可以过夜的地方——料理亭的老板是这样说的。”
“只是找个地方睡觉的话,这边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只要给够钱,他们基本上不会过问什么。”
……理由上是很完善很充分,但他们总感觉自己被耍了。
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现在很能体会压切被审神者三言两句气得跳起来的心境了。
虽然接收到了两振短刀怨念的信号,但审神者凭借强悍的屏蔽机制将这些电波都反弹回去了。
织田信胜向茶屋的侍者要了能过夜的房间,在对方照例询问需不需要艺伎陪侍的时候,略微思考了一会。
侍者看见这位出手阔绰,气度不凡的富家小少爷思忖了一会。
“我记得……你们这边是有舞伎吧?”
“是的。如果客人您需要的话,我们这里的花子还算……”
“有幸若舞舞伎吗?最好是会跳敦盛的那种?”
“……?”
虽然她们的演出无法还原出姐姐大人那动人身姿的哪怕百分之一,但多少也是跳着相同的曲舞……怎么说,也能让他睹物思人,追忆一会现在没法遇到的姐姐大人吧……
织田信胜想得很美,也很快就被侍者客气地送进了房间。
刚刚还挂着热络表情的侍者不知为何健步如飞。
他转头,疑惑地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两振短刀:“我提的要求很过分吗?”这么大一个地方就没法找出一个会跳敦盛的吗?近代的京都比他想得还没用?
阅历深厚的刀剑们比审神者更懂常识。
这已经不是要求过不过分的问题了。
这是——功能类别都不在一个分区的问题啊!
别人来这里招待宾客的时候,叫来艺伎陪侍,是为了让她们弹奏三味线、太鼓、再跳跳舞,给这种宾主尽欢的宴席场面增添气氛的。
这任主人倒是突发奇想要看幸若舞了——拿现代一些的词汇比喻,这就相当于要小提琴手给你唱两段歌剧来了——这不是能不能做的事,而是从根本上就不算一种东西。
侍者没把这种疑似挑事的家伙赶出去都算好的了。
在对方接待过的客人中,他们想必是最高级别的那类怪人了。
而审神者本人完全没有这种意识。
行事作风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真不愧是织田家的人啊。
两振粟田口短刀默契地想到了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