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简岁安忙不迭把手挪了个位置。
手指能避开,可同样被沈时宜发丝擦过的肩膀却避不开。
身体的升温向简岁安的大脑发出警报,简岁安无力地想着——
太糟糕了。
沈时宜就像个巨大的泥沼,她越是想逃离,就越是被吸引。
简岁安感觉自己整个人正在极速下坠,已经快要被这发丝,裹得窒息。
呼吸艰难,好像要死掉了似的。
意识渐渐混沌,简岁安还想做无谓的挣扎。
可沈时宜却悄然坐在简岁安的细腰上,突如其来,毫无防备。
击垮简岁安最后一道防线。
心底的冲动劈开布满荆棘的铁网,简岁安整个人,整颗心烧起来。
所有的理智化为一个声音。
她想要沈时宜。
她想要沈时宜要她。
“……沈……沈时宜……”用力咬了下手指,剧烈的疼痛让简岁安重获清醒。
简岁安庆幸地吐了口气,她又活过来了。
“咦?在呢。”沈时宜探出脑袋,趴下,贴上简岁安枕着的枕头,侧过来,和简岁安直直对视。
二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都乱了神。
赶紧正起身子,沈时宜补了句,“你又大惊小怪什么?我都是按流程上的药,不会出错的。”
“你……谁让你坐我腰上的?”
“那我怎么办?”
“你!”简岁安吞吐,“你跪着,跪着弄。”
“你是人不是?我胳膊哪有那么长?”
“我不管,你死沉的,把我腰都压折了。”
“嘁。”沈时宜不情不愿撑起来,趁简岁安不注意,又薅了把她的头发。
“就你事儿多!”
“你TM!”简岁安扬手后掏,想给沈时宜以回击。
沈时宜早有防备,简岁安伸手时,沈时宜也把手伸出来,快准狠地抓住简岁安的手。
一瞬间,两人十指相扣。
简岁安的手指纤细柔软,指骨磕碰在一起,滑动过程中,摩擦产生的异样染红了沈时宜的耳根。
简岁安怔怔回头,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尴尬愣在原地。
过了十几秒,沈时宜吞咽一口,缓缓说:“简岁安,你——”
“你骂人了。”
是啊。
简岁安彻底傻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逼到骂人了。
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