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话音刚落,简岁安的唇瓣又被沈时宜堵住,伴随着的,还有掉进简岁安唇缝里的,沈时宜咸湿的泪水。
咸,涩。
泪水砸进简岁安的舌尖,像千钧巨石,几乎要把简岁安压垮。
简岁安没有再躲闪,羽睫颤抖,她小心抬起手指。
想要触碰沈时宜的后背,思忖良久,却定格于半空。
沈时宜的吻,狂轰滥炸般袭来,她没有给简岁安说话的空余。
也没有给简岁安喘息的空余。
一直到简岁安因缺氧,意识混沌地呆呆躺在床上,连目光躲避的力气都没有时,沈时宜才放过简岁安。
指尖擦干简岁安唇边的口红印,沈时宜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仰头,呆望天花板。
“那你爱过我吗?”沈时宜声音颤抖问。
“爱过我吗?简岁安。”
没得到回应,沈时宜又问。
沉默良久,简岁安的视线紧紧追随沈时宜哭花的俏脸。
依然没得到回应,沈时宜死心,惨然一笑。
“我知道了……”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沈时宜就被突然起身的简岁安死死抱住。
简岁安抱得沈时宜很紧,紧到沈时宜快要喘不过气。
女孩儿的奶香气息包围着沈时宜,冲散了沈时宜心中的苦闷。
沈时宜嘴角轻扬,心情又骤然明媚起来,脸上的愁云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干嘛?”
嘴巴嘟起,沈时宜软软问了句。
“你妆哭花了,像鬼一样。丑,看着闹心。”简岁安平静道。
“……”
“简岁安!”酝酿已久的情绪被击垮,沈时宜咬牙,“比你漂亮!”
“啊——”沈时宜还在想着回击简岁安的话,脖颈突然传来刺痛。
视线向下转,简岁安的利牙死死咬在沈时宜的侧颈处。
“松口!疼!”沈时宜想推开简岁安,却被简岁安抱得更紧。
紧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融合成一体。
“别叫。”简岁安皱眉。
食指指腹抚摸沈时宜脖颈的草莓印,简岁安扬眉。
“不许和任何人讲,是我弄的。”
“凭什么?你欺负我,还不许我讲?”指节触碰侧颈肿胀的红痕,沈时宜心跳得七上八下的。
这个就是种草莓吗?
简岁安这个坏女人,种草莓还要下死口。
沈时宜想着,刚刚可给她吓坏了,差点以为简岁安是丧尸、吸血鬼啥的……
“敢说我就杀了你。”简岁安揉了揉红彤彤的耳垂,合上浴袍,系住腰带。
小鹿眼的压抑消失,又亮晶晶地瞧着简岁安。
“不说就不说呗。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