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年来,沈时宜从未听简岁安提起过她父母。
不止沈时宜不知道,队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简岁安,就像蒙了一层纱,那么地神秘。
沈时宜喜欢简岁安的神秘。
或者说,沈时宜喜欢简岁安,所以喜欢简岁安的一切。
其实,沈时宜并不喜欢简岁安的神秘。
她想了解简岁安,但过去,哪怕她和简岁安在一起了,也没有分毫,了解她的机会。
简岁安,总是设防很重。
可能……因为,简岁安并不喜欢自己吧。
沈时宜定下结论。
所以常常敷衍,处处隔阂。
熟练帮轮椅上的老太太洗完头,擦了擦身上的污垢。
简岁安蹲在老人身前,和她攀谈起来。
沈时宜仍旧静静等在原地。
这是一个,她从未抵达过的世界。
人生的酸甜苦辣,沈时宜从未品味过。
沈时宜想起那天,在她车前碰瓷的老人。
想起那句: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愿意要饭呢?
沈时宜更加不解,她望向轮椅上,高位截瘫的老人。
沈时宜想,走投无路,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不知为何,沈时宜突然觉得,简岁安扁平的形象,在这一刻突然立体起来。
虽然不了解简岁安的过去,但沈时宜很坚定。
简岁安能给她答案。
她好像,感受到了简岁安,到底是怎样的人。
“沈时宜?”身后婉转的女声响起。
那声音魅惑中带着沙哑,一听就是好多年的老烟鬼了。
“蓝染?”沈时宜差点惊掉下巴。
那个天天泡在酒吧,没有女人活不了的死女人,她的好表妹,居然会来养老院。
还提着大包小裹的……
要干嘛?开演唱会吗?
简岁安也注意到了蓝染。
只一眼,简岁安眸色便狠狠沉下去。
是她…
那晚,在酒吧里,和沈时宜在一起的女人。
那个,和沈时宜,从白天做到晚上,又从晚上做到白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