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简岁安夹起虾,礼貌性尝了一口。
“谢谢,我很喜欢。”
“队长,出什么事了?”
温乐还想打听,被夏枝枝死死捂住嘴。
夏枝枝夺过楚水举在半空的盘子,撤到一旁,“队长,您快上去休息吧,很累吧?”
“嗯。”简岁安点头,“都早点睡,晚安。”
“队长晚安!”
“队长晚安——”
“队长晚安……”
朝四人点了点头,简岁安攥紧拳头,走到二楼房间门口,敲响房门。
“开门。”
“不开,不跟你睡。”
“沈时宜,别逼我扇你。”简岁安抬眉。
楼下的四个人瞪大眼睛,脖子都要仰断了,谁也不敢说话。
简岁安刚说完,二楼的房门便开了道缝,却看不见沈时宜的人影。
剋住指尖,简岁安咬牙进屋。
“她们又咋了?”温乐终于出声问。
“谁知道呢,感觉……今晚,注定是腥风血雨啊!”
夏枝枝叹息摇头,瞥见周初若正对着二楼房间发呆。
“啧。你给我过来。”不由分说地,夏枝枝把周初若拖走了。
。
反手关上房门,简岁安双臂环在胸前,倚在门框上。
平静地望着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自己,站得笔直的沈时宜。
果然。
简岁安涩涩地想。
她知道沈大小姐有一天会变心,会厌倦,会腻。
可简岁安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是一个蓝染,一个酒吧里一夜情的女人,就能沈时宜对自己的态度,从天上,掉到地下。
这么厌恶自己?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疲倦靠着,简岁安轻轻闭上眼睛,悄悄叹息。
简岁安恨自己不争气,才会对沈时宜一而再,再而三着迷。
人家已经抽身离去,另寻新欢。
而自己,却依然在觊觎她。
听到关门声,沈时宜身子僵住。
尽管无数次幻想着,简岁安能忘掉过去,爱上自己。
可当她亲眼所见,简岁安的热烈,分向她人时,沈时宜明白。
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