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给简岁安换药!疼死丫的!
发炎了才好!
心里想一套,手上做一套。
湿巾擦净手指,沈时宜踟蹰着坐在床上,犹豫很久,生硬道:“起来,换药。”
简岁安不理沈时宜。
枕头捂得更死了。
“不怕闷死吗?”沈时宜撇嘴,伸手去抓简岁安的枕头。
“死就死。”终于,小声回了句。
沈时宜皱眉,咬唇道:“简岁安,不许死。”
简岁安的心跳漏了半拍,指尖在枕头上游走。
这是第一次,简岁安听见有人对她说,不许死。
瞧着简岁安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动也不动,沈时宜眉头皱得更深。
完蛋,不会真闷坏了吧?
当下,沈时宜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扯走简岁安的枕头,将她翻了身。
沈时宜对上简岁安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也是第一次,沈时宜看到简岁安慌张的模样。
“别碰我。”简岁安脸憋得通红,像藏在角落深处,被探照灯照亮的小耗子,张牙舞爪的,又害怕,又无措。
简岁安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现状。
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不完美。
沈时宜哪里能猜到心思如水的简岁安,她只听到了字面意思。
简岁安不想让她碰她,简岁安排斥她。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见了蓝染,那个白月光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嫉妒,醋意,烦闷,挫败,无数种情绪包裹着沈时宜。
简岁安,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可以把我一脚踢开,说不爱就不爱?
凭什么幼时见了一面,你可以爱到现在?
凭什么是蓝染,不是我?
强行掰正简岁安的脸,沈时宜冷声,“简岁安,就算是条狗,弃养的时候,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
“你……”简岁安被沈时宜没由来的情绪搞得莫名其妙。
该生气的,是自己好吗?
分手才多久呢,沈时宜就可以坦然浪荡,和别人搞得不清不楚。
“放开。”简岁安呵斥。
“不放。”
扬手扯过简岁安的胳膊,沈时宜另一只手扣住简岁安的细腰,膝盖顶在简岁安后背,将她再次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