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共有两间浴室,每次简岁安都会洗的比沈时宜快一些。
这次,沈时宜洗完澡,却不见简岁安的身影。
沈时宜知道,简岁安是有意避开自己。
轻叹一口气,沈时宜顺了简岁安的心。
径直走到一楼客厅,啃着冰凉的隔夜包子。
是夏枝枝她们昨晚留给自己的。
包子内陷糊在一起,肉有些硌牙,沈时宜吃了两口,便扔了。
事事不顺心,沈时宜呆坐在椅子上。
这会儿大家都没醒,节目也没开播,只有沈时宜自己,孤零零地。
七点不是沈时宜的生物钟,困顿感袭来,沈时宜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往自己身上盖了一层薄毯子,可沈时宜再度醒过来时,大厅仍然空无一人。
简岁安,是你吗?
困得不行的沈时宜,并没发现,此时二楼旋转楼梯上。
简岁安正安静倚在护栏旁,注视着自己。
樱唇微张,简岁安悄悄转回身,进屋开始整理房间。
沈时宜起床从不叠被子,昨天简岁安刚弄好,又被弄乱了。
把房间细细打扫一遍后,简岁安将小玩具和校园卡藏在抽屉最底层。
等听到其他四个人的声音时,简岁安才下楼。
距离年三十还有半个多月,今天的主题是,给在外漂泊的打工人送上六人组亲手包的饺子。
一来是为了添些年味儿,二来是塑造下女团的形象。
这个环节,是pay姐亲自安排的。
楚水带来的存货两天就被六个女孩儿挥霍光了,这会儿几乎什么菜都不剩。
夏枝枝苦恼打开冰箱,拍了拍还在桌上睡觉的沈时宜。
“妈咪,你怎么睡客厅啊,队长把你赶出来了?”
眨眨睡眼,沈时宜阴沉着脸坐起,把夏枝枝吓了一跳。
印象里,沈时宜总是吊儿郎当,笑嘻嘻的,就算发火,也是表面功夫。
如果不是遇到特别严重的问题,沈时宜的脸不会黑成这样。
夏枝枝当下觉得不对,她抬头看向二楼卧室。
队长还没下来。
队长从不赖床的。
夏枝枝眯起眼睛。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妈咪,你没事吧?”
沈时宜没说话,面无表情摇了摇头,看起来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