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弯腰护住一大袋真知味棒棒糖。
沈时宜的小腹不小心贴上简岁安的指骨,瞬间的电流感弥漫全身。
怔住,愣了两秒,沈时宜才起身,去够简岁安高举的棒棒糖。
“给我!还给我!我要吃!”
“你已经拿了很多了。”简岁安轻摇头。
沈时宜鼓起腮帮子,下唇撅起,委屈,“我能吃完啊……”
“能吃完也不能这么吃啊,牙不要了?”简岁安声音不悦。
扒住简岁安的胳膊,沈时宜张开嘴,凑近简岁安。
“牙口好着呢。”
四目相对,双双沉默。
意识到刚刚的举动有些亲昵,沈时宜推开,然后在简岁安发愣瞬间,把棒棒糖塞进购物车里。
双手使劲在车筐里霍动,一直到棒棒糖被埋在其他商品下面。
确定简岁安找不见了,沈时宜才抬头。
正对上简岁安审讯的目光。
“一袋都不行吗?你都已经拿回去那么多了。”
双手抱胸,简岁安向后倚在货架上,冷声,“下不为例。”
“嘁。”抑制唇角的笑意,沈时宜夺过购物车。
“我也要推。”
好玩儿,像过家家一样。
沈时宜心想。
无奈跟在沈时宜身后,简岁安双手插进大衣兜里,视线落在沈时宜脖子上围的围巾上。
黑色的围巾和沈时宜的风格不算很搭,但简岁安却瞧着顺眼。
就像看着自己养的小狗,戴上了被自己精心挑选的项圈一样。
无端的占有欲,像烈酒,浇筑简岁安灼热的心脏。好像解了燥,可燃眉之急过去,欲望,却烧得更旺了。
简岁安垂眸,她深知,这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执念灼灼,却触不可及。
朱唇被咬得煞白,简岁安放慢脚步,和沈时宜拉开距离。
不多时,却又差点撞到沈时宜的后背。
沈时宜忽然停下了。
简岁安瞧着沈时宜的手指死死捏住车扶手上,死死盯住面前的两个人。
心头一颤,那股占有欲,转化为浓浓的痛苦,简岁安冷笑一声。
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简岁安的“情敌”——蓝染。
站在蓝染旁边的,还有个温温柔柔,气质极好的长发女孩儿。
抬眼望着蓝染,又望着身形呆滞的沈时宜。
“呵。”
简岁安的冷笑添了九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