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还亮着,街边的人却越来越少。
节目组已经收工,开始清扫道具和设备。
世界安静下来,沈时宜就这样,站在简岁安身后,凝望那个,让她触不可及的背影。
简岁安没有注意到沈时宜的目光,她正看向路边一辆骚粉色跑车。
顺着简岁安看去,沈时宜心脏揪紧。
骚粉色跑车车主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表妹。
蓝染。
沈时宜自以为的,她和简岁安的问题根源。
在马路的另一侧,蓝染正站在车门旁,给一个驼色风衣,大波浪细高跟的妖艳女人开车门。
送女人上车。
简岁安呆呆看着两个人,她觉得,那个大波□□人很眼熟。
是谁呢?
简岁安仔细回想着,她觉得,那个女人好像……
她们公司,隔壁队的队长,江晚宁。
可是距离太远,简岁安不敢确认,所以才看了一会儿。
直到那两个人上车,简岁安也没分清。
呆望简岁安的背影,沈时宜的眉头越皱越深。
“周初若!去问简岁安,是不是还没看够啊!”
沈时宜恼怒的声音吓了简岁安一跳,也吓了周初若一跳。
。
总统套房里,江晚宁的高跟鞋鞋尖不时踢着蓝染的小腿。
摇晃红酒杯,江晚宁轻笑,“叫我来,就为这个?幼不幼稚,蓝染。”
蓝染使劲拍桌子,“江晚宁,咱俩可是光屁股长大的战友啊!你可得帮我收拾沈时宜和简岁安啊!”
江晚宁嗤笑,“沈时宜名声是挺臭的。”
“不过,简队长人很好啊。全公司上下,没有不夸她的。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人家了?”
“我上哪知道去!”蓝染哭丧着脸,“我不管!反正,我要你把沈时宜和简岁安,给我搅得天翻地覆!”
抬眼瞧着蓝染,江晚宁摇头轻笑,“怎么天翻地覆,你想让她俩彻底分手?”
“别别别……”
蓝染赶忙抬手,“要真黄了,沈时宜还不得杀了我。”
“你,就在她俩中间,让她们互相吃醋,生气!就当给我报仇了。”
“可以是可以。”江晚宁抿了口红酒,“但是得问问pay姐,能不能上恋综,得听她安排。”
“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我听公司内部人说,这节目赚了不少钱。原本也要塞一个飞行嘉宾的,我争取争取吧。”
“大佬!”蓝染双手合十,给江晚宁鞠躬,“弄死她俩!”
“噗。”江晚宁托腮,认真看蓝染,“别整虚的,说吧,怎么报答我?”
“你要什么?”
江晚宁勾住蓝染长裙的腰带,笑意更盛,“我要你,和我睡。”
“江晚宁,兔子可不吃窝边草啊。”蓝染被吓了一跳。
只轻轻一勾,蓝染的裙带便到了江晚宁手上。
“蓝染,咱俩谁是兔子?谁是草啊?”
“谁吃谁,还不一定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