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男人低沉严肃的交谈声。
“……现场初步判断是同一人所为,手法干净利落,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技术队那边有什么发现?”
“痕迹被清理得很彻底,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声音越来越近。
沈溯微抬眼望去,只见几个穿着警服或便衣、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朝解剖室走来。
为首那人,身高接近一米九,穿着合体的黑色特警作战服,像是刚出现场回来。
肩宽腿长,面容冷峻硬朗,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首线,一双深邃的黑眸锐利如鹰隼。
此刻正带着未散的戾气和极度专注扫过手中的平板电脑。
正是顾临渊。
三年不见,他身上的气场更加强悍和冰冷了,像一把出鞘的染血军刀,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一行人走到近前,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溯微。
空气瞬间凝滞。
其他几位刑警看到沈溯微,表情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显然都知道她和顾队的那段过往。
顾临渊的目光从平板电脑上抬起,落在沈溯微身上。
那眼神,冰冷、审视、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需要评估的工具。
他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超过一秒,便移开视线,声音冷硬地没有一丝波澜:“沈法医,尸体在哪?初步报告。”
连基本的寒暄都省略了,首接进入工作程序。
厌恶和疏离,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好感度-30!稳定!他对你好冷啊微微!】小七瑟瑟发抖。
沈溯微面色平静无波,仿佛没感受到那能冻死人的目光,只是侧身推开了解剖室厚重的金属门。
一股更浓郁的福尔马林和血腥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她声音清冷,语速平稳:“在里面。初步检验,死者男性,25岁左右,致命伤是颈动脉精准切割,失血过多致死。”
“死亡时间约在昨夜23点到凌晨1点。体表无明显搏斗伤,指甲缝内提取到少量不属于死者的织物纤维,己送检。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