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微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戴上双层手套,拿起解剖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彻底进入了工作状态。
原主留下的专业知识和肌肉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与她本身强大的洞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迅速融合。
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尤其是在顾临渊面前,任何情感上的软弱的都是无效甚至反效果的。
唯有绝对的专业和精准,才是打破坚冰的唯一武器。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沈溯微几乎泡在法医中心。
她不仅完成了详细的尸检,推翻了初步判断中关于电击伤的猜测。
确认那是一种特制的、带有微弱麻醉效果的针剂痕迹。
用于让受害者在短时间内肌肉松弛,便于凶手实施精准切割。
她还反复研究现场照片和物证报告,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凶手的画像。
夜深人静,法医中心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台灯下,她看着白板上贴着的现场照片、尸检报告和那个诡异图案的放大图,眉头紧锁。
凶手的冷静、精准、仪式感,以及那种隐藏在杀戮背后的、近乎艺术般的炫耀心理,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高智商、有组织、带有表演性质的罪犯,在她曾经的犯罪侧写师生涯中,并非没有遇到过。
“小七,调取这个城市近五年内所有未破的、带有仪式性或特殊标记的悬案资料。”沈溯微在意识里吩咐。
【收到!正在检索……】小七立刻工作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顾临渊的来电。
号码是原主记忆里存的,但三年来从未响起过。
沈溯微接起电话,语气平静无波:“顾队。”
电话那头是顾临渊略显疲惫却依旧冷硬的声音:“第二起案件发生了。”
沈溯微的心猛地一沉。
“地点在城西废弃的纺织厂。手法类似,但……有些不同。你马上过来。”顾临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便挂了电话。
沈溯微立刻抓起外套和勘查箱,冲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