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凶手的行动频率在加快!
警笛再次划破晨雾。
顾临渊带队赶到现场时,沈溯微的法医勘查车几乎同时到达。
她拎着沉重的勘查箱下车,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但眼神依旧清亮冷静。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交流,却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向被封锁的码头仓库。
这次的现场更加令人发指。
受害者是一名中年男性,同样被精准切割颈动脉。
尸体被摆放在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入口处,呈跪姿,低垂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而他的背上,用利刃刻下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与之前信封和脸上图案一模一样的符号!
刻痕深可见骨,显示出凶手极强的控制力和残忍的心性。
“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4点到5点之间。”先期到达的法医助理汇报。
沈溯微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尸体。
捆绑的绳索是常见的尼龙绳,但打结的方式很特别。
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绳结。
她小心翼翼地提取了绳结附近的微量物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被刻下的符号上。
“顾队,”她突然开口,声音凝重,“这个符号不是画上去的,是刻上去的。”
“凶器很锋利手法稳定,几乎是一气呵成。他对这个符号有偏执的执着,这不仅仅是标记更可能是一种……献祭或惩戒的仪式。”
顾临渊走到她身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和诡异的符号,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凶手的嚣张和残忍,超出了他的底线。
沈溯微继续检查,在死者僵硬的手指缝隙里,发现了一小片非常细微的、亮蓝色的塑料碎片,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剥落下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下,放入证物袋。
“技术队,重点勘查这个集装箱内部和周边,凶手可能在这里停留了较长时间。”顾临渊沉声下令,然后看向沈溯微,“有什么发现?”
沈溯微举起那个装有蓝色碎片的证物袋:“这个,可能是意外收获。另外,捆绑的绳结很专业,不像普通人能打出来的。凶手可能具有航海、登山、或者……某些特殊行业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