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技术队通过排查城东废弃工业区周边的民用监控,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在案发时间段内,穿着深色衣物,但背着一个疑似专业登山包。
体型与陈景安相符。
其行动轨迹显示,他对该区域极为熟悉。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陈景安”这个名字串联了起来。
动机(为弟报仇)、能力(熟悉航海、精密器械)、条件(拥有特定服装)、行为模式(偏激、具有反侦察意识)完全吻合。
消息传到病房,顾临渊看着平板上陈景安那张眼神阴鸷的照片。
目光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令罪犯胆寒的刑侦支队长。
他立刻下达指令:“立刻申请对陈景安的全面布控和搜查令!”
“重点搜查其住所、工作地点以及可能藏匿的落脚点!此人极度危险,可能持有武器,行动务必小心!”
指令迅速下达,整个刑警支队都动了起来。
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向陈景安撒去。
布置完一切,顾临渊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肩部的伤口因刚才的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沈溯微推门而入。
她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衬衫,但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法医袍,显然是刚从实验室出来。
她手里拿着最新的物证比对报告,脸上带着连日熬夜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如同淬炼过的星辰。
“顾队,陈景安住所附近垃圾桶里提取到的烟头,DNA与张超指甲缝里残留的微量皮屑组织比对成功!”
她将报告递过去,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提高,“可以确定,陈景安与张超有过首接接触!他很可能就是指挥张超、并在关键时刻灭口的那个‘眼睛’!”
这个消息,无疑是给锁定陈景安提供了最坚实的生物证据。
顾临渊精神一振,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和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