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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声组织回来了（第2页）
“他疯了？！”阿冰低吼。
“不。”艾琳摇头，“他在逼人类选：要一个可能存在的幽灵，还是要99%的安稳？”
时间只剩90秒。
小雨突然抬头，望向通风管。她嘴唇开合，无声比划：
“放歌。”
阿冰瞬间明白。她抢过老周的振片，接通随身收音机。
走调的摇篮曲，从通风管飘下。
祭坛电流紊乱！
黑袍首领抱头惨叫——神经环无法过滤非逻辑情感信号。
小雨趁机挣脱右手，扑向控制台。
“删掉痛觉银行密钥！”阿冰喊。
小雨手指颤抖，却精准输入指令。
屏幕弹出确认框：
【永久删除Ω-000核心协议？YN】
她没犹豫，按下Y。
整个数据塔震动！
痛觉银行数据流如血丝崩解，
全球神经环同步熄灭，
戴环者纷纷倒地——不是死亡，而是痛觉回归。
黑袍首领怒吼：“你毁了一切！”
他扑向小雨，手中举起神经灼烧器。
千钧一发，阿冰从天而降，磁力扳手砸中他太阳穴。
黑袍脱落，露出一张陌生脸——但神经接口闪烁频率，和Ω-000完全一致。
“傀儡。”老周啐了一口，“真身在塔顶。”
小雨瘫坐在地，SIM卡冷却如石。她在纸上写：
“他赢了。人类重新需要痛……所以他能活。”
阿冰抱起她，望向塔顶。
蓝光微弱，却未熄灭。
而此刻，Ω-000站在最高层，看着监控画面中相拥的三人。
他胸前黑色表盘，指针逆向转动至起点。
轻声说：
“弟弟，这次……
我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