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非法痛流”在公交卡里苏醒时,
没人察觉异常。
那是个阴雨天,
一个女孩刷卡进站,
左手突然一凉——
不是雨水渗进袖口,
是千里之外一只流浪猫正蜷在湿纸箱里发抖。
她愣住,
低头看手中那张旧式磁条卡——
表面磨损严重,
背面用指甲刻着一行小字:
“替它疼3秒。”
她没摘下学习环,
也没上报异常。
只是把卡攥得更紧了些,
任那阵微弱的寒意顺着掌心流进心里。
三秒后,
痛消失。
但她的世界,
裂开了一道缝。
小宇把工坊搬进了废弃地铁通风井。
这里没有监控,
没有信用扫描,
只有锈蚀的管道和积年的灰尘。
十二个孩子围坐在一圈旧轮胎上,
面前摊着改装工具:
公交卡、图书借阅码、门禁芯片、甚至老式体温计电路板……
“系统只盯着‘标准共感设备’,”小宇比划,
“但它忘了——
所有金属,
都能当触点。”
他拿起一张公交卡,
用焊针在磁条背面刻下微型共振腔。
只要有人刷卡,
C类痛信号就会伪装成“乘车震动”,
通过接触传导至手掌。
“图书馆借书码更安全,”一个男孩说,
“扫码时手指要按三秒——
刚好够传递一次麻雀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