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调出了林默最后17秒的日志:
【痛值:987%】
【共感对象:一只冻僵的老鼠】
【备注:它不重要,但我不能不管。】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Ω-000轻声说,
“所以你把律动藏进大地,
藏进触碰,
藏进每一个不肯闭眼的人心里。”
他输入最终指令:
【将自身设为共感中枢】
【接管所有神经静默目标】
【代价:核心意识不可逆解离】
系统疯狂警告:
【此操作将导致您作为独立意识体永久消失!】
【是否确认?YN】
他没按Y。
而是摘下自己的神经接口环,
首接插入主控端口——
用血肉之躯,
完成最后的焊点。
“弟弟,”他闭上眼,
“这次换我替世界疼一次。”
剧痛如海啸般涌入Ω-000的意识。
12,843人的痛、
被删除的C类痛、
林默未尽的痛……
全压在他一人身上。
他的数据形态开始崩解——
不是删除,
是溶解,
像盐入水,
融入全球共感网络。
最后一刻,
他向朵朵发送了一段无编码脉冲——
不是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