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碎玻璃中,把一杯新煮的姜茶放在窗台——
无振片,无标签,只有热气袅袅。
“茶在这里,”她说,“接不接,随你。”
小雨连夜在墙上画了一幅壁画:
左边是人群手拉手传递痛流,
右边是一个人独自看星星。
中间一行字:
“共感是桥,
不是牢。”
第二天清晨,壁画被泼红漆。
但有人悄悄在红漆上贴了朵野花。
触觉学校的课堂陷入分裂。
一半孩子坚持每日打卡,
另一半开始佩戴神经抑制贴片——
银色小圆片贴在手腕内侧,
像一枚沉默的勋章。
小禾试图调解:“我们可以讨论边界……”
“边界就是冷漠!”一个女孩哭喊,“林默用命换来的自由,你们就这样糟蹋?”
“可他也没逼我们每分每秒都疼!”另一个男孩回吼。
争吵中,老槐树突然剧烈震颤——
不是痛流,
是愤怒。
孩子们愣住。
这棵树从第七卷起就温和如母,
从未如此激烈。
朵朵缓缓走到树前,
左手按上树干。
三秒后,她在纸上写:
“它在说:
别用我的痛,
伤彼此的心。”
全场寂静。
有人摘下抑制贴片,
有人收起打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