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选择性慈悲。”
阿冰的奶茶铺成了残影中转站。
她推出新茶单:
回响杯:杯底嵌微型陶片,可短暂容纳残影
静默杯:加厚杯壁,供绝缘体短暂休整
空白杯:只附一句话:“今天,你愿意为谁停下?”
有人质疑:“收集残影有什么用?又不能复活它们。”
阿冰擦着杯子,淡淡道:
“有些痛不需要解决,
只需要被承认存在。”
一天夜里,
一个回声谷少年来买静默杯。
喝完后,
他盯着杯底看了很久,
突然说:
“我妈妈去年病逝时,
我在学校打卡‘高效共感’……
没敢疼她。”
他眼泪掉进空杯,
水面竟泛起微弱灰光——
一缕新生的残影。
阿冰没说话,
只是递给他一只陶罐。
夜深了。
未独自来到市中心喷泉。
雨水刚停,
水面倒映霓虹,
但水底那缕“雨滴摔碎的残影”仍在盘旋。
她蹲下,
把手浸入水中。
三秒后,
她“看见”了真相:
不是雨滴疼,
是水泥地疼——
千万滴雨砸在它身上,
却没人替它感受那冰冷的撞击。
“原来最孤独的,”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