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花园己蔓延至整面断墙——
发光淤泥如星图铺展,
夜绽植物交织成网,
根系与菌丝共生,
形成天然的情感转化场。
未站在远处观察,
对小雨比划:
“他们不是来哭的,
是来……确认痛己安息。”
小雨在墙上写下:
“这里没有墓碑,
只有光。”
骨灰花园迅速成为城市隐秘脉络。
它们不在广场,
不在公园,
而在被遗忘的缝隙:
地铁通风口锈蚀的铁栅下
桥墩裂缝渗水处
甚至废弃NeuroSync回收站的混凝土残骸间
每座花园都独一无二:
东区以蒲公英为主(轻盈,随风散光)
西巷偏爱石竹(坚韧,整夜恒亮)
中央湿地则混种月见草与野蓟(光刺交织,温柔而有边界)
阿冰送来“守夜茶”:
杯壁薄如蝉翼,可感花震
茶底沉一粒夜绽种子
饮尽后杯可埋入花园,三日降解
附言:
“你带来的痛,
三天后会开花。
不必等,
它记得你。”
有人问:“这算纪念吗?”
阿冰指向一座花园——
一个孩子正把空陶罐埋进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