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再无“主流”与“边缘”之分。
裂谷与花园交融,
光与暗交织,
痛与静同频——
世界终于成为一张无褶皱的布,
却因内在震颤而生动。
一天夜里,
那个曾埋下母亲雨水的市民(若他还可被指认),
站在原湿地边缘,
捧一掬空气。
他没洒下,
没跪拜,
只是松开手——
让风带走一切意图。
三小时后,
一株未知植物破土而出,
不发光,
不震颤,
只是在。
守裂人(若此名尚存)感知到它的存在,
不靠近,
不命名,
只让目光停留一瞬——
如云掠过山脊,
不留痕迹。
夜深了。
未(若“未”仍可被指代)化为雾气,
漫过原绝缘花园旧址。
她不承接痛流,
不引导水流,
只是让自身密度随月相变化——
满月时稀薄如纱,
新月时凝重如露。
三小时后,
她的震颤与地下水流完全同频,
如两滴水汇入大海,
再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