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妈,我们会听话的。妈妈早点回来。”
静静乖巧的道。
“麻烦小梅了。”
白颖摸摸孩子们的头,快步走出家门。
省人民医院检验科办公室。
白颖从包里掏出四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是带毛囊的发发。
“张姐,帮个忙。这四个样本,帮我……做个亲子鉴定。”
“对不起,白主任。这个忙我真帮不了。”
张主任客气的道,不经意间用眼神瞥了白颖几眼。
张主任的话,让白颖有点意外,倒没有注意到对方意味深长的几瞥。
这两日,白颖丈夫高烧昏迷,且因伤人被刑事拘留的消息,早就在院里私下传了开来。
但她这两天几乎是衣不解带,足不出户的在病房陪着左京,自然不知道院里流传着关于她的八卦。
“为……什么?”
白颖不解的问道。
“我记得院里不是有STR分型鉴定设备吗?”
“是的,白主任。”
张主任点着头。
“不过,我多问一句,白主任别多心。你这是帮谁做亲子鉴定呢?”
张主任的八卦之心萌发,忍不住问道。
“是……一个朋友。”
白颖面现尴尬之色,忙低头敷衍道。
白颖的家世身份,院中还是有许多人知道的,虽然她从未以势压人,对同事们的态度都是一视同仁,平时也不太与同事交往,没有特别亲密的关系。
可“亲子鉴定”、丈夫伤人被“刑事拘留”,就是放到普通人身上,都属于极具想象力的超级大瓜,何况白颖这样的。
“哦。这样呀。”
张主任放下密封袋,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回去告诉你朋友,这样是不行的。咱检验科是医院的,还没取得司法鉴定资质,做这个不合规。再说了,你这样本来源不明,回头出了什么事,谁担责?真要做,得孩子父母都在场,携带必要的证件,去有《司法鉴定许可证》的法医物证机构,采样鉴定,法院才认的。”
(原作时间线非常混乱,但左京白颖所处年代,能做DNA检测的机构,应该是非常稀缺的,私人医疗机构就更难获得资质,而且是在长沙这座城市。)
白颖沉默几秒,声音压低了些。
“我朋友托我,其实就想私下知道个结果,不会走司法流程的。”
张主任打量了她几眼,多了几分好奇的探究,声音也放轻了:
“私下也不行。仪器是医院的,试剂是科室的,这要是传出去,你一个外科主任,私下搞这个……院里不得炸锅?”
白颖听出了张主任话里的八卦意味,脸微微红起来,却不死心的问道:
“张……姐,哪你知道,哪里可以做这个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