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感知中,那股诡异气息的源头。
……
门缝里透出一股幽幽的紫光。
还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我的手按在门板上,微微颤抖。
……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虽然S级的能力让我变得冷酷。
但血脉中的悸动依然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里面的景象,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我的视网膜上。
……
整个礼堂的座椅都被拆除了。
空旷的大厅中央,搭建了一个圆形的祭坛。
四周摆满了无数根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
……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
两束刺眼的聚光灯从天花板打下来。
照亮了那两个矗立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
……
那是两个足有三米高的圆柱形玻璃罐。
里面充满了淡紫色的透明液体。
液体中,悬浮着两个身影。
……
左边那个,是我的母亲,沈婉秋。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不见了。
凌森剥夺了她所有的衣物,让她赤条条地展示在灯光下。
……
她双目紧闭,长发在液体中如海藻般散开。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防腐液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
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神像。
……
她胸口那个致命的伤口,被凌森用金色的丝线缝合了。
那金线在苍白的皮肤上,竟然显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仿佛那不是伤疤,而是一个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