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的空气冷得刺骨。
这里原本是存放高危病毒样本的冷库。
现在却成了我至亲之人的临时寝宫。
……
尹明月站在巨大的防弹玻璃后操作着控制台。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特别的“工作服”。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乳胶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高挑的身躯。
……
乳胶的材质在冷光灯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将她原本就清冷的科研气质,衬托得更加禁欲而色情。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得浑圆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
“主人,低温休眠舱已经预冷完毕。”
尹明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冷静得像个机器人。
“细胞活性锁定剂也准备好了。”
……
“我知道了。”
我看着手术台上的两具躯体。
母亲和姐姐并排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
只是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尘土。
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们为我牺牲的证明。
……
“你们都出去。”
我对着周围待命的几个空壳女助手挥了挥手。
“剩下的,我亲自来。”
……
“是……主……人……”
几个穿着超短护士裙的空壳助手机械地鞠躬。
她们磕磕绊绊地回应着,迈着僵硬却整齐的步伐退了出去。
……
实验室里只剩下我,尹明月,还有两具“睡美人”。
我端起一盆早已调配好的温热营养液。
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走向了母亲。
……
沈婉秋,我的母亲,曾经端庄严厉的大学教授。
此刻她那件平日里最爱的素色旗袍已经碎成了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