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皮带扣撞击车盖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首狂野的进行曲。
周围那些持枪的卫兵依旧像雕塑一样站着,对长官被当众强奸视若无睹。
“叫出来!这是命令!”
我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啊!报……报告……太……太快……了……防……防线……失……守……”
女军官一边随着我的节奏摇摆,一边用那种严肃的汇报口吻呻吟着,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我就这样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关卡前,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军官按在引擎盖上干了个爽。
直到我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深处,她才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车盖上,大口喘着气,那双长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
完事后,我帮她把裂开的裤子稍微拢了拢,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检查完毕,没有违禁品。”
我拍了拍她的脸,“开门。”
女军官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合不拢,那个被划开的口子里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液体。她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按钮。
沉重的液压声响起,那道厚重的钢铁闸门缓缓升起。
我回到车上,明日香已经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我。
“开车。”
车子缓缓驶过关卡,进入了真正的东京圈。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原本还有些旖旎心思的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甚至连明日香都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
在我们的正前方,并不是繁华的都市,而是一道墙。
一道高达五十米,完全由废弃的集装箱、钢板和混凝土浇筑而成的钢铁巨墙,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将整个东京核心区死死围住。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在那面黑色的钢铁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东西。
那是尸体。
成千上万具尸体。
有的已经变成了白骨,有的还在腐烂,有的看起来还是新鲜的。
他们被铁钩穿过琵琶骨,或者被钢筋钉在墙上,像是一串串风铃,在阴风中微微晃动。
他们大多穿着平民的衣服,也有穿着军装的,甚至还有穿着学生制服的。
他们都是试图翻越这道墙,或者试图逃离这里的人,或者空壳。
而在墙壁的最显眼处,用红色的油漆(或者干涸的血)写着一行巨大的标语,那字迹狂草而扭曲,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狂:
“违逆将军者,永坠修罗。”
我看着那面叹息之墙,握着那张黑金卡片的手微微收紧。
看来,这位“将军”的欢迎仪式,比我想象的还要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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