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
白浊的液体混合著红酒,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在地毯上。
我拔出来,随手扯过她脖子上的丝巾擦了擦。
就在我准备点根烟休息一下的时候。
吱——!!!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响起。
整列火车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急刹车。
……
巨大的惯性让我差点飞出去。
我一把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个女乘务员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酒柜上。
哗啦啦。
无数名贵的酒瓶碎裂,玻璃渣和酒液洒了她一身。
她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显然是骨折了,但她一声不吭,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
……
车厢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只有应急灯发出幽暗的红光。
列车停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浓重的白雾,依然贴在车窗上,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蠕动。
我立刻警觉起来,S级精神力瞬间张开,覆盖了周围一百米的范围。
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铁轨上。
……
我走到窗边,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向外看去。
虽然雾气很重,但借着应急灯的微光,我还是看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铁轨上,不再是坚硬的枕木和碎石。
而是爬满了无数墨绿色的藤蔓。
这些藤蔓粗大得像蟒蛇,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脉络,还在不停地搏动,仿佛里面流淌着血液。
它们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列车的轮子上,死死地锁住了这头钢铁巨兽。
……
不仅仅是轮子。
那些藤蔓正在顺着车厢壁往上爬。
它们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刮过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