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向两侧滑开,一股冰冷而带有化学药剂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穹顶高达数十米,无数根巨大的透明玻璃圆柱体矗立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就像是一座死寂的森林。
只不过这森林里的树木是玻璃罐,而果实则是赤裸的女人。
……
我迈步走进这片光怪陆离的区域,皮鞋踩在金属格栅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传得很远。
0号静静地跟在我身后,像个没有灵魂的影子。
我走到最近的一根玻璃柱前,停下脚步,抬头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全身赤裸地悬浮在淡黄色的营养液中,几根粗大的透明软管插在她的口鼻、脊椎和下体,随着液体的流动微微摆动。
她的双眼紧闭,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漂浮的水草,遮住了半边脸庞,却遮不住那惨白的肤色。
她的身材极好,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液体的浮力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的乳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显得有些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视线下移,她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那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中间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一根带有螺纹的粗大管子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管壁内似乎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不知是在注入还是在抽取。
……
“欢迎来到伊甸园,”一个沙哑而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这是我为新世界准备的苗圃。”
我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的空气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头发稀疏,戴着一副厚重的护目镜,脸上布满了疯狂的皱纹,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适的笑容。
“你是那个博士?”我冷冷地问道。
“名字只是代号,你可以叫我造物主,或者……园丁,”博士的投影摊开双手,仿佛在拥抱这片玻璃森林,“看看她们,多么美丽,多么宁静。”
我没有理会他的自我陶醉,继续向前走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的玻璃罐成千上万,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罐子里都装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她们的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被插满了管子。
我走过一排排罐子,视线冷漠地扫过那些被囚禁的肉体。
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件精心制作的标本,她们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机能。
有的女人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正在孕育着某种未知的生物,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黑影。
有的女人则被切除了乳腺,胸口只剩下两道狰狞的伤疤,取而代之的是直接插入胸腔的金属导管,正在循环着某种发光的蓝色血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体香和某种腥甜的体液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
“看看这个,”博士的全息投影指着左侧的一个巨大容器,语气中充满了炫耀,“这是我基于多产概念设计的型号。”
我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