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通炮火,就是为了掩盖密道炸开出口的动静。
“全军听令!”
林子印剑锋一指,“进城!抓那个死太监!”
“杀——!”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边军精锐和苏家护卫,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
城内,瓮城广场。
原本耀武扬威的监军卫队此刻已经躺了一地。
李广披头散发,身上的囚服还没换下来,手里却抢了一把长枪,如同杀神下凡,把几个试图顽抗的太监心腹挑飞。
“刘瑾!你个阉狗!给老子滚出来!”
李广怒吼,虎目圆睁。
被关在大牢里受了两天的窝囊气,这位边军大将此刻杀意沸腾。
刘瑾被几个亲信护着,且战且退,一直退到了瓮城的角落里。
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别。。。。。。别过来!”
刘瑾此时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脸白得像刚刷了粉,手里的拂尘哆哆嗦嗦指着逼近的林子印和李广。
“咱家可是奉了密旨!你们若是敢动我,就是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谋反?”
林子印骑马进了瓮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跳梁小丑。
“刘公公,咱们大乾的律法里,好像没有‘太监监军’这一条吧?你的密旨,怕不是你自己用萝卜刻章盖的?”
“你。。。。。。你血口喷人!”
刘瑾眼珠子乱转,突然猛地转身,一把拉开车帘,从马车里拽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官服,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似乎是个文官。
“都退后!”
刘瑾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死死抵在那人的脖子上。
“这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真正的钦差!”
“你们要是敢动一步,咱家就拉着他垫背!”
林子印眉头一皱。
还有个钦差?
这刘瑾是京城某位“贵人”派来摘桃子的,为了名正言顺,确实可能绑架真正的钦差做幌子。
“林大人,怎么办?”李广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若是真把钦差害死了,那这口黑锅可就真背不动了。
“刘瑾,你冷静点。”
林子印举起双手,示意周围的人后退,“你要什么?钱?还是活路?”
“我要车!我要快马!”
刘瑾见抓到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吼道,“给我备一辆四驾马车,还有五百两黄金!送我出关!只要我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他!”
“行,我给你。”
林子印答应得痛快,“苏家主,掏钱。”
苏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从马背上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扔在地上。
“这是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