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李广,即刻整顿边军,把刘瑾带来的那些钉子,一个不留地拔了。”
“末将领命!”李广杀气腾腾地去了。
。。。。。。
半个时辰后,守备府。
这里已经被清理干净,成了临时的行宫。
林子印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准备去见驾,顺便表表功,讨点赏赐。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苏婉正从里面退出来。
苏婉脸色有些古怪,看见林子印,眼神更是闪烁了一下。
“林大人。”
“苏家主,陛下心情如何?”林子印压低声音问。
“不太好。”
苏婉抿了抿嘴,“那个。。。。。。大人您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快步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一样。
林子印心里咯噔一下。
不太好?
刚才在城门口不是还挺好的吗?
难道是嫌自己炮放得太响,扰了圣驾?
带着满肚子疑问,林子印硬着头皮进了屋。
屋内,赵沐仪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那是从北蛮缴获回来的战利品之一。
林子印偷眼一看,那是。。。。。。他在北蛮时写给图雅的“劝降信”?
当时为了忽悠图雅信任他,他确实写了不少这类东西,有些语气为了拉近关系,确实有点。。。。。。那啥。
“陛下,臣来请罪。”
林子印赶紧先认怂。
赵沐仪没说话,只是把那信纸往桌上一拍。
啪!
声音清脆。
“林爱卿,文采不错啊。”
赵沐仪拿起信,慢条斯理地念道:
“‘草原的月色虽美,却不及你眉间的一点朱砂。。。。。。’”
念到这儿,她停了下来,抬眼看向林子印,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这点朱砂,指的是谁?”
林子印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这特么是当初为了夸图雅那个面具好看,随口胡诌的啊!
“陛下,这。。。。。。这是为了通过图雅打入敌人内部,用的‘美男计’。。。。。。是战术!纯粹的战术!”
林子印大义凛然地辩解。
“战术?”
赵沐仪冷笑,“那你这战术用得挺深入啊。”
她又念了一句:
“‘待到天下大定,愿与君策马扬鞭,共赏这万里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