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不是小数目。
商人们面面相觑,都在观望。
林子印等了一会儿,见没人举牌,也不着急。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没人要吗?”他慢悠悠地说,“那我可要喊流拍了啊。”
“五万两,第一次——”
包厢里,张怀仁嘴角勾起笑容。
“流拍了,流拍了。”王明德兴奋地说,“林子印这小子要丢大脸了。”
但就在这时——
“六万两!”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西域长袍的大胡子男人站了起来,举着号牌。
正是阿里木。
“西域人?”张怀仁皱眉,“哪来的?”
“管他哪来的。”李长风冷笑,“一个外地人,也敢抢江南的生意?”
台上,林子印眼睛一亮。
“好!这位西域的商贾,出价六万两!”
“还有没有更高的?”
“六万五!”
又一个声音响起。
这次是个北蛮商人。
“七万!”
“七万五!”
接二连三,十几个商人举牌。
价格一路飙升。
台下的江南本地商人也坐不住了。
“八万!”
“八万五!”
“九万!”
包厢里,四个家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人。。。。。。疯了吗?”陈青云瞪大眼睛,“九万两,都快翻倍了!”
“不对劲。”张怀仁眼神阴沉,“这些人举牌举得太凶了。”
“而且。。。。。。”他看向台上,“林子印一点都不慌。”
“他肯定有后手!”
“那怎么办?”王明德急了,“咱们要不要举牌?”
“再等等。”张怀仁咬牙,“我就不信,这些外地人真敢拿下销售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