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印啊林子印。。。。。。”
她小声说,“你说你想躺平,可我看你。。。。。。”
“越来越像一个真的想改变这个世界的人了。”
而这个时候,格物院。
林子印躺在办公室的床上,看着房梁。
十天了。
格物院的学生们没有闹事,也没有退学,反而越学越有劲头了。
这特么又搞砸了,倒吧你。
他本来是想用这种不一样的教学方法,把学生们都给吓跑。
结果。。。。。。
这些人不但没跑,反而学得很高兴。
“唉。”
他叹了口气,“老天爷啊,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好好地躺平啊?”
门外,钱有德端着茶走进来。
“大人,外面来人了。”
“谁啊?”
“太学的孔祭酒。”
林子印一下子坐了起来。
孔方正?
那个老头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吧。”
没多久,孔方正拿着拂尘走了进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子印,眼睛里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
“林大人,老夫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格物院的事情。”
“哦?”林子印懒懒地说,“孔祭酒请说。”
“你这个格物院。。。。。。”
孔方正吸了一口气,“简直就是不尊重圣人!”
“让读书人去搬石头、搭木板,这像什么样子?”
“老夫今天来,就是要劝你。。。。。。”
“不要再错下去了,快点把格物院关了,不要再耽误学生了!”
林子印听完,笑了。
“孔祭酒。”
他坐直了身体,“我问您一个问题。”
“圣人说过,‘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对吧?”
“那是当然的。”孔方正点头。
“那您说,这个‘习’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