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印沉默了。
“知道吗?”图雅继续说,“草原那边,现在到处都在学晒盐法。”
“以前因为盐价打得头破血流的部落,现在都安分了。”
“他们说,这是神使的恩赐。”
她看着林子印,眼神变得认真:“所以,别说你只是想躺平。”
“你做的这些事,已经让无数人过上了好日子。”
林子印喝了口酒,苦笑:“可我真的只是想当个废物。。。。。。”
“那你就当吧。”
图雅站起身,“反正在我眼里,你已经是草原和大乾之间最重要的那座桥了。”
“明天见,我的。。。。。。夫君。”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林子印一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
与此同时,太学。
孔方正的书房里,烛火摇曳。
“诸位,这次机会千载难逢。”
他看着面前的几个太学博士,眼中闪着狠厉的光,“林子印明日大婚,正是他最松懈的时候。”
“我们要趁机上书弹劾,列举他的罪状。”
“什么罪状?”一个博士问。
“多了去了。”
孔方正冷笑,“盐务改革,破坏祖制;格物院,有辱斯文;娶草原公主,勾结外族。。。。。。”
“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可是。。。。。。”另一个博士犹豫,“陛下明显很看重他,我们这么做。。。。。。”
“怕什么?”
孔方正一拍桌子,“我们代表的是天下读书人!”
“是圣人之道!”
“难道陛下还敢为了一个臣子,跟天下读书人为敌不成?”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孔祭酒说得对!”
“这次一定要让林子印身败名裂!”
“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学问!”
孔方正满意地笑了。
“明日一早,我们就在太和殿外跪谏。”
“人越多越好,声势越大越好。”
“我就不信,陛下能一直护着他!”
。。。。。。
深夜,养心殿。
赵沐仪正在批阅奏折,李广匆匆走了进来。
“陛下,探子来报。”
他压低声音,“太学那边,孔方正召集了数百学子,准备明日在婚礼上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