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白站在后方,不断往口中灌入补充药剂,同时动作不停,一道道增益光环落在陈山水两人身上。
陈山水和孙野顶在最前面,盾牌与剑刃交错,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而顾长明则化作了最后的收割者,念动梭每一次射出,都精准命中铁傀儡的关节、能量核心。
虽然不是每次都能一击致命,但总能打断对方的攻势,或造成关键损伤,为前方两人创造机会。
战斗持续了约莫五分钟。
随着顾长明的念动梭贯穿了最后一只铁傀儡的胸口核心装置,对方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几下,哐当一声栽倒在地。
战斗结束。
陈山水喘着粗气,将盾牌和斧头往地上一丢,整个人直接向后一倒,呈大字型瘫在地上。
这场战斗,他身上多了不少伤口,鲜血甚至都浸湿了衣服。
孙野的情况好些,还能用剑支撑着身体,喘息了几口后,便也挪动脚步,开始挨个去检查起那些倒地的铁傀儡,确认它们不再动弹。
这时,顾长明两人这才从后方靠了上来。
比起前面的两人,他们显得轻松的多,就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多,看上去疲惫了些。
陈山水瞥了他们一眼,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喘:
“你们俩。。。。。。也太轻松了吧?简直就是在后方看戏。”
程聿白笑了笑,“威胁”起来。
“再啰嗦,治疗术可就不给你用了。”
“错了错了,程老师。”陈山水立马举手告饶。
程聿白也不再逗他,伸出手掌,柔和的白光泛起,开始治疗起伤势来。
而顾长明也从腰间取出一管红色治疗药剂,蹲靠了过去,要给他灌下。
治疗术是治疗外伤的,而这一管治疗药剂是恢复血量的,所以并不冲突。
只是,在顾长明要将治疗药剂递出去的瞬间,陈山水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嗯?”程聿白感到了一丝的不妙,手中的治疗术加大了力度,“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陈山水没立刻回答,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发直。
随后,他像是感受到了感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异常,左手有些迟疑地、缓慢地朝着自己腹部的位置摸去。
另一边,孙野在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不对后,也是立刻提剑走了回来。
看着陈山水那怪异的表情和动作,心头一紧,声音变得焦急:
“怎么回事?伤到要害了?内脏出血?”
顾长明同样眼神一凝,一股慌张莫名在心底出现。
可别出事…千万别是那种治疗不了的严重伤势。。。。。。
顾长明立马伸出手,右手探出,指尖带着一丝的颤抖,朝着陈山水左手虚掩的腹部按去。
动作又急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