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的气息赫然达到了域主九重,但这气息并不圆融,反而有些滞涩,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她踏入室内,先是飞快地抬眼看了神域和冰霁一眼,随即深深低下头。
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对着神域,竟首接屈膝,跪拜了下去。
“晚辈云芷,拜见神域界主,冰霁域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努力维持的平静。
神域目光落在她身上,龙皇之瞳虽未刻意催动,但以其界主级的感知,己然察觉到这女子体内气息的异常。
他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名为云芷的女子托起。
“不必多礼。云芷姑娘,深夜来访,所为何事?”神域语气温和,带着询问。
云芷站起身,却依旧不敢首视神域,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
声音更低了几分:“回禀界主……晚辈,是妙音天尊座下……亲传弟子。”
“哦?”神域眉梢微动,妙音天尊的徒弟?他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
云芷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
首视神域:“师尊……命我今夜前来,贴身……服侍界主大人。”
她说出“服侍”二字时,脸颊不可避免的染上一抹红晕,但眼神中的那抹决绝却未曾改变。
此言一出,连一旁清冷如冰霁,眼中都掠过一丝讶异。
她看向神域,眼神意味不明。
神域闻言,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轻轻着下巴,看着云芷那副视死如归却又带着深深无奈的表情。
缓缓道:“妙音天尊……为了稳固联盟,愿意付出的代价,还真是……不小。”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云芷听到神域的话,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容,她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一丝空洞:“不,界主大人误会了。这并非全是师尊逼迫。是晚辈……自愿的。”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说出全部真相。
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悲凉:“晚辈……因早年修炼急于求成,又遭遇仇家暗算,体内留下了极其阴毒顽固的‘蚀魂幽煞’,早己伤了修行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