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已经铁了心要清理这些公寓的害虫。
如果真放跑一个,那修了他近20年的道,修到狗身上去了。
那些诡异甚至看不起他的抬手,只见寒芒一闪,就惊恐的发现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砍成两段。
“我。。。。。。我们错了!”西装男人猛地抬起头,噗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了下来。
“房东大人!我们有眼无珠!我们该死!求您。。。。。。求您饶我们一次!租金!我们立刻交!十倍!百倍都行!”
“饶命啊!房东大人!”
可不管它们怎么哀求,陈清的剑依旧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
利益,让西装男诡异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
不能逃,逃不掉。
那就。。。。。。谈条件!用公寓的“根本”来谈!
“等等!房东大人!请等等!”他猛地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变形,“杀了我们!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陈清抬手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这短暂的停顿,让其他诡异也仿佛抓到了一线生机。
“对!没错!”
“我们!我们八九层加起来,占了公寓总租金的将近四成!四成啊房东大人!”
其它诡异连声附和。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按时交租!一分不少!不,我们可以多交!只要您饶了我们这次!公寓需要运转,需要我们的租金啊!”
是啊,你再强,也是这血灵公寓的房东。
公寓要维持,规则要运转,庞大的租金收入是基础之一。
一口气抹掉近半的重要租客,等于自断财路,动摇根基。
任何一个理智的房东,都不会这么做吧?
它们赌的就是这一点。
赌这位新房东,也需要这栋公寓“正常”运转下去。
墨影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
这些诡异说的,从公寓管理的角度看,不无道理。
八九层这些住户确实实力强、租金高,集体消失对公寓的即时收入和长期稳定性都是个打击。
他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快速计算可能造成的损失。。。。。。
然而,陈清听着这些最后一丝侥幸的言语,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诡币?”
“贫道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