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好奇他是怎么能在以前副本活下来?”有人提出了质疑。
秦妙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任何讨论。
她现在心乱如麻,没这心思。
【弹幕(秦妙音直播间):】
【:只有我觉得那个道士小哥哥可能真的只是。。。。。。睡过头了吗?(狗头)】
【:睡过头可还行!副本里睡过头缺席第一课,这理由我能笑一年。】
【:妙音姐脸色不太好啊,她是真担心那道士?】
【:换我也懵啊,信誓旦旦要带人家飞,结果人家开局就玩这么大。。。。。。】
秦妙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个空位。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副本上。
在诡异游戏里,死亡是常态,是每个玩家从新手期就必须直面并习惯的阴影。
只是。。。。。。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一阵绞痛传来。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相熟的同学,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死去。
很快,就有敏锐的玩家察觉到不对劲。
安静。
一种异样的安静,从教室的其他方位弥漫开来。
窃窃私语声不知不觉消失了。
玩家们下意识地停下交流,抬头。
然后,看到了令他们脊背发凉的一幕。
之前那些坐在座位上的“原住民同学”,不知何时,已经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数十双血红色的瞳孔,泛着一种不祥的微光,直勾勾地盯着教室里的所有玩家。
紧接着,“它们”动了。
一个穿着沾染着可疑暗红色污渍校服的“女同学”,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的皮肤呈现出青黑色,动作有些滞涩。
她手里拿着一本封皮磨损严重的练习册,一步一步,朝着距离她最近的秦妙音走了过来。
秦妙音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那个“女同学”在她桌旁站定,阴影笼罩下来,她才猛地回神。
抬起头,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血红双眼。
“同学,”“女同学”开口了,声音干涩,“我想问一下,这一题。。。。。。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