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巨震,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心底深处,对陈清之前“瞎诊断”的最后一丝怨念,在此刻被这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得粉碎,烟消云散。
S级。。。。。。
这两个字,重若万钧,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无力感。
他曾经自诩天赋绝顶,智谋过人,以为凭借自己的手段和“那位”的帮助,终有一天能攀上玩家巅峰。
直到现在,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有些鸿沟,是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
那是一座他永远无法超越的高峰。
没过多久,听着裂口诡异的凄厉惨叫,陈清微微蹙起了眉头。
似乎。。。。。。有些厌烦了。
他心念微动。
随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诊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魇梦小姐,”陈清略带无奈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你这么一直靠着贫道的话,贫道。。。。。。都不好动弹了。”
他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重量和柔软触感。
“咳。。。。。。咳咳!”在陈清的提醒下,魇梦猛地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才惊觉自己自从瘫倒后,就一直保持着靠在陈清身上的姿势。
在目睹那骇人一幕后,她甚至忘记了起身。
手忙脚乱地起身,下意识轻柔地抚平了白大褂上因为她产生的些许细微褶皱。
陈清的目光,在已经“治疗”完成的焦黑病人上略微停留。
嗯,看来这位病人治疗过程相当“配合”,应该不会去投诉了。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那个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医生。
医生察觉到陈清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瞬间,全身汗毛倒竖。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陈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地上那个被“强制电疗”的诡异,最初的病症好像是。。。。。。脑袋有问题。
而他自己,刚刚“自曝”的诊断报告上,写的是。。。。。。“人格分裂症”。
也是。。。。。。脑袋有病。
电疗。。。。。。
电疗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一想到陈清手中的雷霆和那诡异绝望的惨叫。
陈清大佬的“电疗”。。。。。。应该。。。。。。不会也适用于。。。。。。精神疾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