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溪再也忍不住了,他不顾礼仪,直接冲出坐席,跪倒在台阶下,声音凄厉,“陛下!我儿朱晓明明完成了考核,为何榜上无名?哪怕是最后一名,也该有个说法!这不公平!这其中定有黑幕!”
陆族长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震惊也掩饰不住。这朱晓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被直接除名了?
赵阔居高临下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朱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黑幕?”
赵阔冷笑一声,“朱爱卿,你是觉得朕,还是这圣儒天宫的器灵在针对你们朱家?”
“臣不敢!”朱溪浑身发抖,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臣只是想要一个解释!我儿才学过人,怎会连那个外人王腾都不如!”
那边的王腾翻了个白眼:“喂,老东西,说话注意点,本少爷怎么了?”
赵阔一挥衣袖,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全场。
“你要解释?好,朕就给你解释!”
“来人,回放朱晓的考核画面!”
光幕再次亮起。
画面中,是朱晓在幻境里的经历。
一开始,朱晓凭借着家学渊源,确实很快拉起了一支队伍,占据了一座城池。
但他骨子里的傲慢害了他。
他看不起流民,看不起武夫。
画面中,朱晓站在高台上,指着下方跪地求粮的百姓,一脸嫌恶:“一群贱民,也配吃皇粮?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都给我去修圣人庙!谁敢不从,杀无赦!”
他大兴土木,修建华而不实的宫殿和庙宇,只为了所谓的“教化”。
对于前来投奔的豪杰,他因为对方出身寒微而拒之门外,甚至加以羞辱。
对于立下战功的将士,他吝啬赏赐,反而因为对方不懂礼仪而重罚。
短短三年。
朱晓治下的城池,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最后,不是敌军攻破了城池。
而是愤怒的百姓冲进了太守府。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朱晓被一群他口中的“贱民”围在中间,还在大喊着“有辱斯文”,最后被乱棍打死,尸体被扔进了臭水沟。
光幕消散。
全场鸦雀无声。
赵阔的声音冰冷如铁:“王腾虽无治国之才,但他尚知与士卒同甘共苦,虽败犹荣,故列第四。”
“而朱晓,视百姓如草芥,倒行逆施,致使生灵涂炭!这等行径,若让他为官,乃是苍生之祸!”
“圣儒天宫有灵,判定其德行有亏,才不配位!”
“故,取消排名!终身不得录用!”
“终身。。。。。。不得录用。。。。。。”
朱晓听到这几个字,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赵璞来到了朱溪的身边,在耳边说了一些事情。
“竖子无德,还请陛下饶恕。”
朱溪赶紧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