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得知柴桑被围,一定会率大军顺江而下赶来解围。”
“到时候我们内外夹攻,还怕不能重创刘备?”黄射不屑地哼了一声,言语间对他父亲黄祖充满了骄傲。
“黄将军,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刘备有陈哲辅佐,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寿春、合肥、秣陵,哪一座城池能抵挡得住?”
“况且连周瑜的三万水军都被刘备击败,你怎敢如此自信,认为令尊的荆州水军就能战胜刘备的水军?”步骘此时已经乱了分寸,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黄射脸色一沉,愤怒地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讽刺我父亲连周瑜都比不上?”
步骘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黄将军误会了。”
“步子山只是想提醒,刘备那个军师诡计多端,计谋神出鬼没,我们孙家在江东可是吃过他的大亏!”
“黄老将军虽然是一代名将,但也不能轻视刘备啊。”孙权赶忙在一旁打圆场。
“你父亲孙坚当年那么张狂,还不是死在我父亲手中!”
“我就不信刘备那个织席卖履的家伙,能比你父亲孙坚还厉害?”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敢与我父亲为敌!”黄射傲慢又不屑,还故意往孙权的伤口上撒盐。
孙权心中一阵刺痛,瞬间紧紧握住了拳头。
当年刘表虽为荆州之主,但实际上统兵杀死孙坚的,正是黄射的父亲黄祖。
孙家与黄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黄射竟然当着他的面,公然提起这桩杀父血仇,这分明是极大的羞辱。
一旁的周泰更是双眼圆睁,手紧握着刀柄,随时准备出手斩杀黄射。
孙权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黄射是刘表派来的监军,城中大部分兵马都是黄家的江夏兵。
他要是杀了黄射,只怕不等刘表下令,城中那些江夏兵就会一拥而上把他剁成肉酱。
“那依黄将军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强压下杀意的孙权,只能苦着脸问道。
“立刻让士卒们准备战斗,死守柴桑城。”
“同时赶紧派人前往夏口和襄阳,向我父亲和主公求援!”
“就这么简单!”黄射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仿佛他才是豫章太守。
孙权无奈,只得叹道:“好吧,就按黄将军说的办。”
黄射成功压制住孙权,嘴角泛起一抹自负的笑容。
他望向城北方向,冷哼道:“我倒要瞧瞧,刘备那个姓陈的谋士,有什么本事能攻破我守的柴桑城!”
孙权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望着江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刘军战船,孙权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七万刘军步骑兵,全部顺利登岸。
一天之内,大军在柴桑城四周安营扎寨,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入夜,中军大帐内。
柴桑城的城防沙盘已经摆在帐中。
“据探子回报,孙权被刘表任命为豫章太守后,动用了上万民夫,对柴桑城的城墙进行了加固加厚。”
“其目的,必然是为了防范我军的襄阳炮。”
“白天主公和我们去查看敌情时,也确实如探子密报所说,城墙已经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