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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河的瓶颈（第3页）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门被推开。

刚刚结束了一轮实验的江澜走了进来，他脸色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秦老，我感觉到了。”他没有寒暄，直入主题，“那股能量，好像有了‘惰性’，无论我怎么催动，它都不愿意再前进一步。”

他看向大屏幕上那个反复失败的模拟动画，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

“这里。。。。。。”江澜指着“气海”穴的位置，回忆着自己当初反杀巨犬时的感觉，“当时我没有想‘冲’过去。”

秦院士立刻追问：“那你想的是什么？”

“是。。。。。。一种渴望。”江澜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不是用力量去撞开一扇门，而是。。。。。。像回家一样，用钥匙去打开一把锁。你需要找到那把对的‘钥匙’。”

“钥匙？”秦院士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对。”江澜点头，“是一种‘意’。一种‘我即是能量，能量即是我’的合一之感。当你的‘意’到了，那个关隘，自然就开了。”

“意”？

这个充满东方哲学色彩的字眼，让在场所有习惯了用公式和数据思考的科学家，都陷入了沉默。

意志？精神？这东西怎么量化？怎么写进代码里？

难道说，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神学？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秦院士浑浊的眼眸里，却陡然爆发出了一股骇人的亮光！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明白了！我他妈明白了！”

他没有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而是死死盯着江澜，像一头发现了新大陆的狮子，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我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们一直在研究能量本身，却忽略了驾驭能量的‘人’！”

秦院士转身，冲着他最得力的助手，下达了一道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疯狂指令：

“给我接通神经科学实验室和量子物理实验室！”

“从现在开始，项目升级！我们不仅要监测他的生理数据，我还要建模他的‘意识’！”

“他的情绪波动！他的意志强度！他脑海里的每一个念头！把这些，全部给我当成变量，写进算法里去！”

秦院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代表着人类最高智慧的星海，声音在巨大的控制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豪情：

“谁说‘意’不能量化？！”

“今天，我就要让‘天河’，算出一个人的‘精气神’！”